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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玻璃碴子,意圖傷害顧馳的人確定是江冠宇。
但棘手的是,他們無法證明江冠宇對鐵柱子動了手。
他只是故意傷害未遂,不構成犯罪。
司凌映臉色發青,表情陰冷。
梁平同樣很生氣:「司凌映,我們怎麼辦?」
「再找證據,不太容易,過了這麼多天,他們對鐵柱子動手腳,很難發現什麼。只不過,我們總算是確定了敵人是誰,不至於冤枉了他。」司凌映絕不會容忍任何一個傷害顧馳的人。
見司凌映一副有了主意的模樣,梁平問:「有什麼好辦法?」
司凌映:「你忙了一天,先回去,我進去錄筆供。」
梁平是個心思通透的人,當然明白司凌映的意思,司凌映並不想讓他知道接下來的計劃,觀察這幾天他處理事情的手腕,司凌映成熟謹慎心又細。
從某一方面來說,司凌映跟梁平是同型別的人。
他們很難認可一個人,一旦認同,會全力去守護。
顧馳則不同,他兼愛大部分人,願意對任何一個人伸出援手。
司凌映不能讓梁平知道他的計劃,想送江冠宇去坐牢不是沒有辦法,顧馳是oga,不管江冠宇是否知曉,他觸犯《oga保護法》是事實。
那次司凌映陪顧馳去醫院,顧馳的病例報告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他是oga,醫院病例網上就能下載,當然必須本人掛號時候的帳號密碼。
好巧不巧,當時顧馳昏迷不醒,所有的註冊,掛號是司凌映一手操作的。
他辦事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瞭解立案程式後,忙了幾個多小時,提供所有材料,警察立刻展開調查。
司凌映回到酒店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房間裡一片漆黑,顧馳睡得正香。
司凌映搬了椅子坐在床邊,窗外是浩瀚的大海,晚上風過大,海邊沒人。
月色照進來,為房間裡踱上一層淺銀色光暈。
顧馳不知道睡了多久,被警車的聲音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警車的鳴聲好像就在附近,警察來抓誰?
他睜開眼,一個人影趴在床邊。
司凌映穿著外出的衣服,連被子也沒蓋,趴在床邊。
現在已經入秋了,這樣睡很容易著涼。
環顧一週,這是司凌映的房間,他佔了人家的床?
司凌映那麼潔癖的人,當然不可能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顧馳起先很震驚,有些愧疚,很快,愧疚被氣惱替代,司凌映寧願挨凍,也不願意跟他一起睡在床上?
他的握起拳頭,指節發白,牙齒來回磨著。
顧馳用力推了司凌映一把:「喂,你醒醒!」
司凌映抬起頭,臉壓在胳膊上,一條紅色的印記在他白皙的臉上愈加明顯,他的眼睛因為剛睡醒,沒有平時的深沉,帶著一絲茫然。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印記,趴在床上,他畢竟沒睡好,眼睛看上去有些疲憊。
顧馳越看越氣,他不顧後背的傷,一下把他拽到床上,他凝視著司凌映微微茫然的瞳孔:「你他媽有病吧?寧可坐一晚上,也不跟我睡在一起?我有病毒嗎?」
司凌映被他突然間的動作搞得有點懵,一時之間怔住了。
顧馳是個脾氣火爆的,他一把搬過司凌映搭在床下的那部分腿,扯開被子,把司凌映蓋上,自己也進了被子下面。
他一隻手支撐著上半身,一隻手按住司凌映的肩膀:「誰慣得你這些臭毛病?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今天老子偏不信了,你就跟我睡在一張床上,我看你能怎麼樣?」
司凌映的耳朵彷彿被炮仗轟了,嗡嗡的。顧馳非要跟他睡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