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3/5 頁)
去了知覺。
造孽!要是剛才就這樣丟下他,說不準她已經到了教堂了。
她苦著臉,看了一眼樂天,咬了咬唇,只好無奈地迅爬起身,撥了內線,找了一名保安人員將高大的樂天架上了計程車。
………【第十六章】………
江文溪本來還擔心到了醫院,憑她一人的力量該如何拖動像頭死豬一樣的某人。
結果,是她低估了某人的魅力,就連燒燒得像頭烤乳豬一樣的某人,依然可以魅力無窮光芒四射。除了請計程車司機幫忙將某人架到了急診大廳,其餘完全用不著江文溪插手。按值班小護士的話說:“你只要負責把錢交了,其他的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等她交完了錢,領了藥交給護士,在護士的指引下,見到某人卻是已經安穩地躺在病床上。病房雖是三人一間,這會卻只有他一人躺在中間的病床上。
任何時間生意都異常火爆的醫院竟會在聖誕平安夜如此蕭條。
江文溪在一進門左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名年輕的小護士推著醫藥車來打點滴了。
她在心裡不免有些憤憤不平。
瞧,這就是所謂永恆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原理。想到自己病得就差沒爬著進醫院的時候,也沒見這些小護士對她這麼熱情,白魔男從一進急診大廳就受到特殊待遇,連輸液插針都有兩個小護士伺候著。
撇了撇嘴角,她靜靜地盯著輸液袋裡的藥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順著輸液管輸入樂天的手臂裡。雖然醫院的暖氣打得十足,但一想到以往打點滴時胳膊冰冷僵硬,她不免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經十點半了,於是給李妍了一條簡訊,告訴她一會就到。
收好手機,她望了望病床上躺著的樂天,又看了看外面值班臺的兩個小護士,心想:有她們兩人在,待會換藥應該沒什麼大礙,她留在著,也沒什麼能幫上忙的。
起身,抓起包,決定走人。
還沒轉身,餘光便瞥見病床上的人動了動,插著針管的左手猛地一揚,帶動著輸液袋和輸液管激烈地晃動。
她見了急忙丟下包,抓住他不停揮動的雙手,急道:“你在打點滴,不能亂動。”所幸她抓得及時,針頭並未移位。
病床上的人並未醒,緊瞌著眼,雙眉緊蹙,口中不停地喃喃囈語:“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
他在做惡夢?!
這一番囈語讓江文溪一陣驚詫,這樣的呼聲為何那麼熟悉?可是,她夢裡反覆夢出現十年前的那個男生和眼前的白魔男,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啊。
他的手依舊還是在不停地揮舞著,力道之大,江文溪不得不以手反握住他的手,緊緊地抓住,柔聲安撫:“嗯,你是無辜的,你是被冤枉的,不要想太多,睡一覺,病就好了。要乖,不要亂動,把針頭動出來,你還要再扎一針,再痛一次。”
在溫暖柔和的安撫聲中,他緊蹙的雙眉終於舒展開來,整個人逐漸平靜下,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原來你也會做惡夢。”江文溪不禁嗤笑。
剛將他的手臂輕輕地放回床上,她的左手便被緊緊地抓住。雖然他還在沉睡中,但手勁特別大,她連抽了幾次都沒能將手抽出,最後不得不放棄,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左手。
凝視著熟睡中的他,她開始細細地審視著他清俊的面容。
這個男人,平日裡臉上永遠掛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但在睡眠中卻顯得格外的溫情。她想起一次在市電梯裡見到的他,優雅無邊,依然能感覺出冷傲深藏在骨子裡。他身上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