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2/5 頁)
頓住腳步,江文溪苦著一張臉,喃喃自語:“他病倒了關我什麼事?而且他都燒糊塗了,肯定不會知道我知道他生病,我就這樣走了,應該不會有關係的。”
腳向前邁了一步,正打算邁二步,心中另一個聲音跳了出來:不能走,如果就這樣任由他燒下去,把他燒成了白痴,他這個總經理不存在了,還要你這個總助做什麼?為了飯碗,你不能走!
落下腳,心中又一個聲音叫道:怎麼可能燒燒成白痴,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何況這是他報應,誰叫他總是欺壓我們主人,燒成白痴也是活該。
一個聲音:享受一時的爽快,就能讓你吃飽飯?
二個聲音:有時候人活著,不蒸饅頭也要爭(蒸)口氣。
一個聲音:送他去醫院。
二個聲音:不送。
一個聲音:送!
二個聲音:不送!。
……
“送”與“不送”兩個聲音在江文溪的腦子裡輪流轟炸,讓她十分抓狂。
咬了咬唇,她轉過身看向依靠椅背上的他,他的表情那樣痛苦,如果不是因為生病,他的臉上永遠都不會出現這種虛弱的表情。
“他不仁,但我不能不義。”一咬牙,一跺腳,她決定送他去醫院。
折回他的身邊,她以手指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戳了戳,她不敢太用力,生怕這男人會記仇。佯裝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她說:“雖然你對我這麼壞,今晚還讓我加班,但看在你留下我工作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那,先說好了,你要付我加班費哦,還有待會去醫院的打車費,看病的診療費醫藥費你自己掏哦,不過我先墊付可以,但你一定要還我。”
“……嗯。”某人燒得昏昏沉沉的,除了出“嗯”的聲音,再也出其他音了。
江文溪當他同意了,便又輕輕推了推他:“能起來自己走嗎?”話音剛落,她便咬緊了下唇,她真是白痴了,如果他能自己走,此時此刻還會像頭死豬一樣趴在這嗎?
算了,算了,她就再吃虧一點扶他好了。
她伸出手,一手將他的手臂搭在肩上,一手扶住他的身體,期待他有些反應,可是眼前的男人依然還是先前那副姿態。她仰起臉,他緊抿的雙唇剛好落入她的視線之中,那性感的唇線讓她的臉微微一熱,說話有些結巴:“你……你好歹動一下嘛,這麼重我怎麼扶你?”
昏沉中的樂天隱隱約約聽到一個柔軟好聽的聲音叫他動一動,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清澈透亮的大眼,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他感覺自己渾身燙,全身股肉痠痛,四肢無力,腦袋昏沉的根本無法做主。
“你動一下嘛。”
面前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滿是埋怨,彷彿他再不動一下,那裡一定會流下讓人心疼的眼淚。
他不喜歡女人哭,不喜歡……
“啊——”江文溪尖叫出聲。
要死了!這男人怎麼燒也這麼變態,竟然伸手摸她的眼睛和臉。
她毫不留情地揮手打掉他的賊手。
終於,樂天站了起來。
就在江文溪感到慶幸的時候,他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軟弱無力地倒在她的身上,兩個人雙雙倒在那潔白的羊毛地毯上,呈現出標準“男上女下”的暖昧姿勢。
啊!好重!重死了!
他的臉壓在她溪頸窩之處,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讓她痛苦而羞憤地緊閉起了眼。
這男人說她故意,明明是他故意,就連病著了都不忘非禮她。
被壓在身下的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男人,咬著牙,卯足了全力才把他推開。她氣憤地抬手在他的胸前捶打了幾下,下一秒,才現他早已燒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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