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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從善如流道:“從前家裡的夫人愛吃桂花糖蒸慄粉糕,她離家五載,我買了糖糕也沒人吃。是以五載不曾到此來過。”
鋪子老闆驚了一驚,啥子喲?蘇先生五年前就有夫人了?他怎麼不知道,璧國沒人傳啊?
他扭頭看了看站在蘇先生身旁安靜的吃著糖糕的女子——有張好臉龐。他又看了看蘇先生望向女子的眼神——溫柔似水。老闆一拍大腿,登時明白過來。
他敢拿開了三十年的糖糕鋪子打賭,蘇先生口中的夫人一定是他身旁的女子!他們做生意的都有過目不忘的功夫,哪位是新客哪位是回頭客,全憑一雙肉眼來識別。站在蘇先生身旁的藍衣姑娘他五年前見過,跟著蘇先生來買過兩次糖糕,再見她恰好是在五年後。這說明甚麼?說明蘇先生所說的離家五載的夫人就是她啊!
老闆體內的八卦之魂復甦了,他決定要把蘇先生隱婚的驚天秘密告訴他家隔壁暗戀蘇先生已久的小紅,如此一來小紅就會死心了,他便有機會趁虛而入了!
季青宛裝淡然裝的嘴臉僵硬,對蘇景的話置若罔聞,對鋪子老闆恍然大悟的神情視而不見,只板著臉抱著糕點埋頭苦吃。
老闆記性真好,五年前她最愛吃的零食便是斐雲街的糖糕,蘇景隔幾日就會來買一趟,有時領著她一起,有時孤身前來。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她同蘇景成了陌路人,就連糖糕的味道似乎也不是五年前的味道了。
季青宛惆悵地塞一塊糖糕入口,惆悵地嚼碎,讓悲傷與哀怨全部跟著糖糕進到胃裡。她並沒有心情陪蘇景賞花燈逛長街,今兒個出來只是走個形式,真正的目的是讓司徒鎮陽有機會跟蘇景單獨相處。等司徒鎮陽來了,她便可以全身而退了。
不遠處有座石橋,據說是前朝的一位士大夫建的,歲數有十個季青宛大。她爬上石橋,靠在一處鐵鎖鏈子上,隨手抓了塊糖糕給蘇景,“喏,你花錢買的,我不好獨吞,吃一塊吧。”
青年也不推辭,就著她的手吃下糖糕,點評道:“似乎比從前更甜了。”
季青宛不置可否,忙縮回手塞了塊糖糕進口,藉以來掩飾內心的慌亂。蘇景他……做甚要就著她的手吃東西,他不覺得曖昧麼?不覺得彆扭嗎?
☆、訴坦白
沒等季青宛思量透徹,有個穿身青緞掐花對襟衣裳的女子如風一般從橋下跑上來,容色慌張急切,似乎有猛獸在追她。橋下誰家郎君丟了心魂,順著女子跑動的路線一路跟過來,不停呼喚道:“姑娘,姑娘。等一等啊。”
擦肩的姑娘眉眼彎彎,腰肢纖細如柳,身上不像尋常姑娘有股脂粉味兒,竟是股香甜的糕點味。季青宛塞了一嘴的糖糕,含糊不清喚住神色匆忙的姑娘:“這位姑娘,後面有人在喚你,你要不要頓步等他一等。”
姑娘聞言稍稍頓步,看了眼季青宛,面露欣喜。沒等欣喜盛放,忽的轉為失落道:“季姑娘也不認得我了呢。”撩開額前厚重的劉海,湊近季青宛道:“我是膳食司的花姐啊。”
“咳咳咳……”季青宛猛的咳嗽起來,被糕點嗆住了。蘇景輕不可聞的嘆息一聲,輕拍她的後背,給她順順氣。
眼前這位姑娘身形消瘦,一張瓜子臉要多精緻有多精緻,怎麼可能會是有張圓溜溜餅子臉的花姐呢?
花姐似是理解她的吃驚,苦笑著解釋道:“自打決意忘記王大人我便吃不進東西,夜間亦不能安寐,如此反覆折騰,一月不到瘦了二十斤。臉都小了一圈,不怪姑娘不認得我。”
蘇景的輕拍很有用處,季青宛緩和過來,先同蘇景道:“多謝。”又抬起頭替花姐高興道:“我便說花姐你瘦下來會是個美人兒,果然我沒說錯。都有愛慕者追著你跑了。”
失了心魂的郎君終於追了上來,大冷的天,他竟急得一鼻頭汗珠。花姐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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