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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年不一樣了,他來了辦事處,認識了一群好像就為管閒事而生的五一路居民,老天爺彷彿要將多年欠下的福分一併補給他。
由魏南風帶頭,攛掇起馬裡奧,提前三個月就開始籌備他二十二歲的生日。
這二位在談戀愛方面的天賦堪比鋼鐵直男,壓根不知道驚喜二字怎麼寫,商量生日會細節從來不揹人,偶爾還會問問欒舟的意見,搞得他這個壽星公哭笑不得,按他的想法就是:與其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不妨直接給我送錢。
但魏南風和馬裡奧兩個大老爺們少女心爆棚,對製造驚喜這項感天動地的壯舉愛的深沉,若在大學校園裡,一定是寢室樓下擺蠟燭表白之流。
費心嗎?費心!土嗎?土!
好在欒舟已經過了說兩句俏皮話就臉紅的年紀,在俗世的洪流中摸爬滾打數年,練就一身皮糙肉厚的銅牆鐵骨,十分想得開:就這一個男朋友,他想送什麼就隨他去唄,只要他高興,自己只管配合就是了。
哪怕魏南風和馬裡奧在大庭廣眾下給他送一隻巨型hellokitty,他也能笑著讚嘆一番,然後欣然接受,再分別給這二位功臣一個擁抱和一個熱吻。
真是當代模範男友之典範。
魏南風向來是仗著長得帥套個麻袋就出門的懶癌患者,今天卻一反常態,六點不到就爬起來對著鏡子捯飭,完成了從鄉村t臺到巴黎時裝周的蛻變。
他收拾利落,一轉頭看到欒舟還在賴床,隔著被子把人抱在懷裡,親了親額頭,&ldo;晚上見,寶貝。&rdo;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不正當的色/情交易,欒舟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不滿的哼唧了一聲。
魏南風順手把他裹成個天婦羅,安安穩穩的擺回床上,這才心滿意足的出門了。
九點多的時候,欒舟悠悠轉醒,一摸身邊,空空如也,被子全裹在他身上,旁邊的床單暴露在冷空氣中太久,冰的他一激靈。
今天週六,小魏主任居然犧牲掉一週僅此兩次的睡懶覺時間,一大早就去給他佈置驚喜,欒舟從這份傻氣裡咂摸出甜味來,老臉一紅,把頭深深埋進被褥間,呼吸著魏南風殘留的氣息,腦子裡源源不斷冒出許多細碎的畫面。
快要衝破胸膛的心臟,上下交疊緊扣的雙手,沁滿銀液的領帶,還有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床/笫/騷/話。
感受到身體某處的異樣,欒舟把魏南風的被子捲成個春捲,四肢並用的纏了上去,隔著睡褲蹭了蹭,又蹭了蹭。
半小時後,當&ldo;衣冠楚楚&rdo;的欒舟同志出現在辦事處時,眾人還是心照不宣的低下了頭,嚇得他以為自己把清理的衛生紙帶出來了,衝進衛生間裡裡外外檢查了八百遍才罷休。
影片電話響起,他差點把手機飛進馬桶裡。
開啟前置的一瞬間,欒舟陰的能滴水的臉色和背後白的反光的瓷磚形成鮮明的對比,馬裡奧差點沒認出來背景是辦事處的廁所,還以為誤入了聯合國秘書長的報告廳。
他支支吾吾的叫了聲&ldo;舟兒&rdo;,欒舟這才捨得把眼珠子朝攝像頭轉了一下,證明自己是一副gif,不是jpg。
馬裡奧鬆了口氣,道:&ldo;魏大哥叫我給你說一聲,晚上八點去西樓後的老院,他在那等你,不見不散。&rdo;
欒舟搓了搓手臂上起立的雞皮疙瘩,本來就挺肉麻的話,再由馬裡奧一轉述,顯得噁心吧啦的。
他草草的嗯了一聲,眼疾手快的掛了影片,把馬裡奧喋喋不休的抱怨掐斷在聽筒裡。
雪媚娘妹子本來也要來,被模擬考絆住了腳,馬裡奧因為這事鬱悶了兩周,逢人就給人家餵過期狗糧,比祥林嫂還能囉嗦。欒舟作為這對新人的臨時&ldo;高堂&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