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王澤的“坦白”(中)(第2/2 頁)
做法都是瑞明投資的人教他的,坐在地上苦苦哀求眼鏡男放過他,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不能就這麼完了,他還有父母、親人。
但當時眼鏡男只當他是在狡辯,在演苦情戲,畢竟鐵證如山,瑞明投資的員工都可以作證,而且那個男孩說這些違法違規地操作都是瑞明投資的人教他的,又拿不出證據,眼鏡男就沒有再管那個男生;
有的人沉默寡言,被監管機構告知他觸犯了法律法規,並將相關的證據甩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時,他就只是拿起來詳詳細細地看了看就沒再多說話,就只是默默地看著瑞明投資的眾人。
西裝男至今還記得那種眼神,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被帶走的時候那個人笑了,他低垂著頭,跟著監管機構的人走了,一路上不停地在笑,有時是無奈的輕聲冷笑,有時是放肆的仰天大笑,吸引了很多路邊的行人觀看,但是他依舊自顧自的在笑。
西裝男當時以為這個人就只是惡行敗露,受了刺激才會這樣的,畢竟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讓西裝男以及眼鏡男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一個女生,年紀不大,大學剛畢業的樣子,一臉的青春洋溢,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在知道自己的行為和做法是觸犯法律法規的,並且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時,女孩哭了,無聲地哭了,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地流淌,她從頭到尾都一直在說一句話“怎麼會這樣?”
然後就被帶走了,之後西裝男以及眼鏡男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直到瑞明投資以“觸犯法律法規,損害公司聲譽”為由起訴她的時候。
在法庭上她作為被告出席了,披頭散髮的女生、憔悴的面容、失去了焦距的目光、凌亂不堪的衣著,這一切都早已和最初青春洋溢的女生不一樣了,簡直是判若兩人。
無論法官怎麼問,她都不說話,女生從頭到尾都只低垂著頭,低聲呢喃著一句話“怎麼會這樣?”
正是這一幕刺痛了眼鏡男和西裝男的心,也是從那時開始,二人就覺得瑞明投資有問題。
但是也和其他那些他們認為有問題的公司一樣,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真的有問題,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
所以在聽到王澤親口說出,舉報信上的內容都是真實的時候,二人一臉憤怒地盯著王澤,彷彿要將王澤生吞活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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