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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打吊瓶呢。由於這一跑動針頭在血管裡移動了位置,手背上鼓起一個大包。
“護士,針漏了。”
好在周武藝聽到蘇楨的聲音,趕緊走過來,詫異道:“小蘇,你在打針啊!生病了嗎?”
“嗯是。”蘇楨不好意思說是那天萬素蘭咬傷自己的傷口感染了,道:“周大哥,萬姐呢?一直都沒看見你們,你們去哪裡了。”她打量著周武藝,這些天不見周武藝滿臉胡茬,彷彿一下子老了二十歲,明明才30出頭,現在看起來卻像個小老頭。眼窩低陷,好像兩隻眼珠會隨時掉出眼眶,兩頰也凹陷得露出高高的顴骨,頭髮泛著厚厚的油光,一股惡臭撲至鼻端。
周武藝不住唉聲嘆氣,直到蘇楨又追問一次才道:“那天素蘭被送到精神病院後,又被送到了縣醫院,當天晚上素蘭就昏迷了,直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會好的對不對。”蘇楨坐了下來,等待護士替自己重新注射。
“捱日子罷了。”周武藝又嘆息一聲,忽像記起什麼忙道:“小蘇,素蘭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院,你幫我家裡打掃一下出租吧,至少能賺些錢給素蘭交住院費。”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
“那你家裡的東西呢。”
“家裡哪還有什麼東西,素蘭住院那天我回去一趟,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剩下的都不值錢,你幫我扔出去,麻煩你了,我這裡實在走不開。”
蘇楨有些難過,趕緊答應下來。“租多少錢呢。”
“這房子死過人,又出了素蘭這檔事,價高了恐怕沒人肯租,月租500,但是要一次□□一年的。”
“好,我回去就去你家收拾,周大哥你去忙吧。”
打完吊瓶蘇楨便去住院部瞧萬素蘭,周武藝正蹲在床沿替她擦臉,平日兩夫妻時常吵鬧打架,鬧得整幢樓雞犬不寧,但現在周武藝溫柔體貼的神情讓蘇楨看得呆了,周武藝沒有在妻子昏迷時甩手而去,足見其真情了。
躺在床上的萬素蘭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一張臉就像是骷髏頭貼了層皮,露在薄毯外面的手也只剩下骨頭。“萬姐,你怎麼成這樣了。”蘇楨忍不住想哭。
“小蘇,你坐會,我出去打盆熱水來。”
蘇楨答應著,看到窗外的太陽光直射到病床上,她起身去拉窗簾。忽然房中傳出一聲“汪”的叫聲,蘇楨駭了一跳忙向後看,只見躺在床上的萬素蘭睜開了一隻眼睛朝她笑,那隻眼睛沒有眼球,只露出整片的眼白。
作者有話要說:
☆、碟仙
周武藝端著一盆熱水推門進來,蘇楨臉僵得像被凍住,伸手指著萬素蘭吶吶道:“萬姐,她……”她順著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去,躺在床上的萬素蘭已經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周武藝沒有注意蘇楨的神色,把盆子放到病床前,掀開薄被,耐心地給萬素蘭擦身體。
“沒……沒什麼。周大哥,我也不在這裡耽誤你照顧萬姐,等我把房子租出去了就給你送錢來。”
剛才看到一幕一直縈繞在蘇楨的腦中,不過轉而一想,萬素蘭是狂犬病,本來這個病的症狀就很奇怪恐怖,再說興許有可能是自己看岔眼了。
想到要去周武藝家蘇楨就感到不寒而慄,尋思著得找一個人陪著自己才行,思前想後她拿起手機按了一串數字。“尾聲,是你嗎?我是蘇楨。”
“有事嗎?”尾聲的聲音在手機裡很清澈,像山石裡淌出的溪水。
“你記得上回我講的萬素蘭嗎?她丈夫讓我幫他打掃房屋出租,我一個人不敢去,你能陪我嗎?不需要你做,你坐在那裡就好了。”
“說得這麼可憐,那我晚上八點到你家找你。”手機裡尾聲笑起來。
晚上八點門上準時響起敲門聲,蘇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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