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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手裡的酒杯,周家如此執著於永平王是為何?周家既然可以接受嫡女做側妃,雖然不論做太子的側妃還是永平王的側妃都是要得罪皇帝的,但顯然做太子的側妃是好過做藩王的側妃的,畢竟扶持一個藩王 需要承擔太多的風險。
如此看,周家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同衛氏聯手,那一年,他們要拉攏的也是戰功赫赫的培恆,莫不是他們早就知曉了周貴妃的死與衛貴妃有關。
太后依舊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已經將皇帝框進了孝道二字中,孝字當前,皇帝最終只能讓培恆上前謝太后的恩典。
我望著跪在太后面前的培恆,他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一雙眼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覺得有些頭疼,周家扶持永平王,對我來說是件極其不利的事情。我可以用皇子暫且穩住父親,卻無法穩住周家,周家不會放過我。即便我現如今的位分是貴妃,但一個毫無倚仗的貴妃,周太后如果想要對付我,太容易了。
我望向安安靜靜坐在對面的嫡姐,她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整個人圓潤了許些。離我不遠的太子似乎有意無意地總是向嫡姐的方向瞟去一眼。
嫡姐的肚子應該是周家的眼中刺吧。
我揉了揉眉心,輕輕放下手裡的酒杯,起身向太后拜禮,「太后娘娘,臣妾想向太后娘娘討個恩典,嫡姐現下身子重,喜事過於熱鬧不利於靜養安胎,臣妾想接嫡姐入宮照料,待嫡姐誕下麟兒,臣妾再送她回王府。」
我不知曉周家是否與林家達成了某種合作,可無論是否聯手,周家與林家都不可能是一條心。如果有機會,周家一定想除掉嫡姐腹中的胎兒,在永平王府,想來機會不多,但入了宮,就大不同了。
我的話果然合了周太后的心思,她看向我,眼角含笑。
「雖是姐妹情深,但你的身子也算不得好,不若哀家親自照料永平王妃……」
「母后剛回宮,便清淨地享幾日福,兒孫的事情便交給兒孫自己吧,」皇帝打斷了太后的話,「 林貴妃自小與永平王妃感情甚好,便不要拆散姐妹兩了。」
我未想到皇帝會幫我,這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我與周太后不同,我要嫡姐入宮,並非是要害她的孩子,只是為了暫時穩住各方。
如此,林家顧忌嫡女在我手中,便不會讓周家害我性命,太子也會有所忌憚,不會再動衛織。
第34章
我謝恩起身回到席位上,看見阿姐的面色變得蒼白,培恆輕輕抓住她的手,附在她耳邊不知曉說了些什麼,阿姐的面色漸漸恢復過來。
又喝了兩盞酒,皇上提前離了席,帶著培恆一起,說是去書房同衛將軍商量政事,這讓留在宴席上的太子面色十分難看。於是整個宴席上的氣氛逐漸古怪起來,像那下雨前的天氣,陰沉沉壓著人的心口窩。
我打了個哈欠,提前離了席。秋日的夜晚對我而言有些冷,我輕輕裹了裹並不厚的外袍,還未走得多少路,徐愈喚住了我。
我知曉徐愈一定會來見我,但我未想到他的膽子如此大,就這麼明晃晃地在花園的入口處喊住了我。
我對阿苑使了個眼色,阿苑便帶著宮人替我守在了周圍,徐愈恭恭敬敬地向我拜了禮,我扶住他。
「徐先生這般便是太客氣了。」
「將永平王妃挾制在身旁,是飲鴆止渴,永平王妃並非良善之人,」徐愈起身,「 娘娘想要性命無虞,還是要想法子儘早除去永平王,如此才能一了百了。」
我自然知曉這件事情的根源便在於永平王,可想要除去一個戰功赫赫的藩王,談何容易。
「無論如何,要讓林炎去前線立下戰功,」徐愈又說,「皇上現下倚仗永平王,無非是他戰功赫赫,如果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