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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此神物,許易怎能不心緒若狂,這意味著他在通往鍊金師的道路上,邁出了關鍵而堅實的一步。
一個能分解殘兵的鐵精,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需要將注意力放在完成雜役的任務上。
而可以完完全全,將心意用來揣摩鍊金術,平心靜氣地感悟鍛鍊殘兵時的那種玄妙震顫。
更重要的是,他將擁有其他雜役難以想像的鍊金資源,旁人只能在辛苦分解殘兵之際,體悟五行平衡之妙,領略器材之屬性。
而許易卻能從一開始,毫不惜材地開始試練兵甲,恐怕最奢侈的家族也絕對不能如此無限量地供應門下子弟。
歡天喜地半晌,許易陡然想起時間不多了,收尾工作,還是要幹。
那把點鋼槍,鍛出黑鐵還好說,開山斧鍛出的庚鐵,卻必須要處理了。
一夜鍛出黑鐵,有了白日的大關刀的青銅打底,還可以說是天才蓋世。
可要既鍛出了黑鐵,又弄出了庚鐵,這就不是天才,而是事出反常了,任誰都會心生懷疑。
當下,許易翻了幾頁鍛器譜,拿出準備好的五行配材,也不管什麼五行平衡,和著那堆庚鐵,一道扔進開了聚火的爐中,不多時幾種材質融合成塊,許易用鍛錘,胡亂鍛造一番。
一炷香後,一件奇形怪狀的東西便告鍛成,許易猛地又加勁,將那東西敲碎,調出離火,焚燒半個時辰,成了一堆碎渣。
做好這一切,許易開啟了洞門,洞門方開,謝管事便奔了過來,手裡還拎著個碩大的食盒,遠遠笑道,「正好買了早飯,結果,你這兒就收工了,怎麼樣,可有收穫。」說著,在許易手中瞄來看去,像在尋找什麼。
許易笑著將月環遞過,謝管事趕忙接過,在手中翻來復去,搜檢半天,終於露出笑來。
許易道,「點鋼槍,煉成了黑鐵,開山斧卻是煉廢了,放在爐邊,管事要不要去檢驗一番。」
謝管事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都是些破爛玩意,就是煉廢了,也沒啥好心疼的,來來來,吃飯吃飯。」說著,高舉著食盒。
許易笑著接過,順手又拍過六枚金幣進謝管事手中,「辛苦管事了。」
謝管事大清早的不睡覺,眼巴巴地等著給許易送早飯,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麼?
沒想到許易這般豪爽,連那早飯錢都要給。
謝管事感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把那一枚金幣還回去,以表明自己不是貪財之人,可善財難捨,歸還的話擠酸了腮幫子,卻還是說不出口。
許易沒工夫跟他計較,此等滑吏,拿錢結好,能為自己所用便行,深交大可不必,當下說,自己今日就不再煉房待了,有些俗務要去處理,改日再來,便即告辭。
謝管事悵然至極,殷勤地送著許易出了歸理房大門,還遠遠倚門相望,滿面不捨,濃濃的愁怨幾乎要結成話音,「錢先生,你可千萬記得要來啊!」
第0111章 鴻賓樓
出得鍊金堂,許易徑直歸了鐵貓耳巷的小屋,路過周夫子家門時,卻見破舊的木門被開啟了,心中一喜,快步上前,還未到門前,一對中年夫婦從屋內行了出來,滿面塵土,似在清掃房屋。
他正待發問,卻被隔壁賣漿的大娘叫住,前番周夫子離開廣安,便是這位大娘代傳的口訊。
得了大娘一番解說,和一封信,許易弄清了原由,有些悵然。
原來,周夫子徹底離開廣安了,一早便有宗義司的雜役前來搬取了周夫子的私物,便連房屋也託人發賣了。
信上,周夫子卻沒提這些瑣碎,以及自己的安排。
倒是叮囑許易不少。
信上說,他聽說了許易在廣安的壯舉,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