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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水杯,絕望的問:&ldo;這是您倒的麼?&rdo;
陸堯心說不是我倒的還能有誰?
舍翅鳥坐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兩個人說話都不得不放大音量,陸堯實在受不了這種神經病一樣的氣氛,很快就告辭了。
其實後來舍翅鳥的症狀已經好了不少。前段時間小區裡有人在大半夜鬧騰,好幾天了沒找到正主,舍翅鳥又剛好在準備司法考試,晝伏夜出,被騷擾的受不了,乾脆就搬去了學校宿舍。
當時是王拉拉去幫的忙,大半夜的兩個人蹲在鐵門外邊,一個穿著黑風衣帶著白手套,神經兮兮的把搬家公司的車用消毒水擦了一遍,另一個唉聲嘆氣,說你真的可以麼?千萬不要吐出來啊,舍翅鳥回答說你放心好了,宿舍我一個人住,剜了一層牆皮下來,廁所浴室全都翻新,最新型的鞋套機也已經安好了……
陸堯那時候沒在,值夜班的同事給他轉述了一遍,並生動形象的描述了搬家工人煤灰一樣的臉色。
所以這次舍翅鳥能來醫院,是件讓人非常刮目相看的事情。
舍翅鳥問:&ldo;你要去追麼?我想上去找拉拉。&rdo;
陸堯說:&ldo;我一直覺得你跟王拉拉是真愛。&rdo;
&ldo;比起密密麻麻的細菌跟牆壁地面上看不見的口水尿液精液和其他體液,&rdo;舍翅鳥謙虛的說:&ldo;很明顯我跟拉拉的友情更重要。&rdo;
隨後他扭頭看了兩眼,說:&ldo;你知道消毒室在哪兒麼?我想先去沖一下手,出來的時候忘了戴手套……&rdo;
&ldo;你自己去找找吧。&rdo;陸堯說:&ldo;現在看來更愛拉拉的人應該是我……&rdo;
他這話就是開個玩笑,結果剛說完,身後忽然啪嘰一聲,貼上來了一隻小東西‐‐說是小東西其實很不合適,在兩人身體緊密貼合的一瞬間,陸堯一聲喘息幾乎壓制不住,手臂上的寒毛豎起來了一片,下意識的想要躲避或者還擊,所幸他理智還在,沒有真的動手。
這是一種應激反應。
雄性天生具有的、敏銳的警覺。
有那麼一小會兒的功夫他甚至沒有回過神來,直到少年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耳際。是晏輕。陸堯愣怔了一會兒,才悄無聲息的的把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這時候他才真正接受了晏輕長高了的事實‐‐或許不僅僅是長高了。
實力也……
&ldo;我呢?&rdo;晏輕委委屈屈的把下巴靠在陸堯的肩膀上,兩隻手順勢摟著他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
委屈死了,守宮走了還沒完,王拉拉算什麼?變回原形當飯後甜點都不夠。
他又往前拱了拱,按照以前的身高來說,他是能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陸堯身上的,鼻尖還能不經意的掃過他的後頸,嗅嗅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現在得往下彎腰才能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不過習慣了感覺還不錯,偏偏頭就能親到他的側臉。
陸堯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說:&ldo;我開玩笑的。&rdo;
&ldo;呸,&rdo;舍翅鳥說:&ldo;渣男,離拉拉遠一點。&rdo;
陸堯說:&ldo;你閉嘴。&rdo;
晏輕不依不饒,問:&ldo;我呢?&rdo;
陸堯寵他寵習慣了,換成別人早就一腳踹開了,現在還得想個說法安撫他,無奈他冷硬了這麼多年,對誰都沒有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