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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謝逸說沒中要害,謝臻傷得不重。
但畢竟是親兒子,謝振東說不心疼是不可能。
他早前就想過來看看,但一直拉不下臉,這次來給謝逸開家長會,確實算給了他過來一趟的由頭,雖然,已經太遲了。
謝振東壓了壓脾氣,「能不能好好說話,吃喝用度,我沒少你一分錢的,你跟我講話,非得跟吃了槍藥似的?」
謝臻看了他一眼,笑了,「哪敢冒犯您?」
隨後陷入沙發上,開啟手機,玩遊戲裡戰鬥的音效充斥在空間裡。
沒說兩句,父子之間已然劍拔弩張。
謝振東耐著性子,也不打算走。
約莫一把遊戲結束,謝臻有些不耐煩了,把手機丟開,「您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就成了,說完也早點回去,省得石姨在家等。」
謝振東:「你以為我願意看著你來氣?」
他緩了緩,把報紙從膝蓋上撤掉,背靠沙發,揚起下巴,擺出好為人師的姿態,「謝臻,我聽你班主任說,你最近在學校還行。」
「下半年就高三了,好好讀,別忘了你當時多少分進一中的,我不求你那麼高分出去,但怎麼也得考個學來,不然我謝振東丟不起這個人。」
謝振東在他面前,強行擺出父親威嚴,總讓人想笑。
這回又是先揚後抑的論調,謝臻倒想問問,他是覺得養廢了他丟人,還是隻因為面子掛不住,怕教人 笑話了去。
「還有,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跡在一起。不是我非要拿比較的,但你跟謝逸沒差多少,看看他,再看看你,十幾歲就逃課上網玩女人,沒個人形樣了。」
謝臻倏地笑了,抬頭眸子看了他一眼,「記得小時候,石姨那叫一個害怕,要謝逸處處跟著我學。現在我這樣,好不容易順遂石姨的心意,您又叫我向謝逸看齊了。」
「您不地道啊,這不是叫我難做人嗎?」
謝振東一手拍上茶几,忍怒,「謝臻?」
「您交代完了吧,」謝臻懶洋洋起身,往臥室走,「講完了,就好走不送。」
字字句句,這個扭曲家庭裡最骯髒的事,又捅到眼前。
謝振東聲音發顫,「謝臻,是老子教育你,不是你教育老子!」
謝臻腳步一頓,淡淡回頭看他。
雖然髮絲黝黑,顫抖的眼角已經有了細紋,皮囊還被一層體麵包裹著,但湊近已然聞得到他皮囊之下的腐爛。
他老了,而自己正當年輕。
將自己的骨骼抽出做武器,再拔出去刺傷對方。
這種喋血的快感,前所未有,來得太刺激了。
見兒子半晌不語,謝振東更氣,「謝臻,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聽到了。」
謝臻回過神,看向謝振東的臉,笑了,「我可如此不堪……不都是因為子肖其父麼?」
第16章 畢竟愚人節(入……
和謝振東對著剛,謝臻當然知道將要面對的下場。
那人離開之後,他直接放涼水淋浴,浴室嘩啦啦得響,水珠在玻化磚上激盪,鏡子表面沒有一絲蒸汽與水霧,清晰地映照著年輕的身體。
幾分鐘後,謝臻拿毛巾抹開鏡子上飛濺的水珠。
浴室光線冷白色,他側過臉,巴掌印已襯得有些發灰。
施暴,是因為在言語無能才延展出的狂暴。
他笑了笑,到頭來,還是他贏了。
睡覺前,謝臻點亮檯燈,開啟了手機的訊息面板,別說,有的人還挺鍥而不捨。
李意歡:你晚上怎麼不來,大家都在等你。
李意歡:不過我們戰隊還是贏了,我玩妖姬帶飛的!聽陳一昂說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