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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流漫陸離的光線,坐在吧檯的男人也正好抬眸,自然不會是在看他,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眼,卻叫他心頭無端端的盪了一下,一時竟有些看愣了。
去搭訕的這幾個身材長相都還不錯,一個都沒約上,這事兒倒是有點新鮮。
謝硯腦海里不知怎麼的就蹦出一句同性相斥,視線落在男人扣得整齊的扣子上,他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ldo;一看就是第一次出來玩的,你們跟他計較什麼。&rdo;
&ldo;硯哥,你去試試?&rdo;旁邊的人擠眉弄眼的沖他笑,&ldo;咱們這幾個可都是鎩羽而歸,硯哥你作為鎮店之寶,不該幫我們找個場子麼?&rdo;
&ldo;行。&rdo;謝硯一把攬過他的腰,&ldo;想要微信還是電話,幫你要到了,我有什麼好處,嗯?&rdo;後半句他是壓低聲音說的,湊得極近,語調曖昧。
一張房卡被塞到了謝硯的牛仔褲口袋裡,其中深意大家心照不宣:&ldo;要個電話就行。&rdo;
&ldo;等著。&rdo;謝硯暗示性的拍了下他包裹在緊身褲下的臀,笑著朝著吧檯走去。
謝硯在圈子裡玩得很開,雖然有著個夜場交際花的名號,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皮相好,活好,性子好,圈子裡零多一少,像他這樣的,往酒吧一坐就有人投懷送抱。
送上門來的炮為什麼不做,反正誰也沒帶真心,要是對了胃口還可以多睡兩次。謝硯的規矩是事不過三,無數零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破了這個規矩,但很可惜,謝硯這個人,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心。
更可惜的是,遞卡給他的人,他已經睡過三次了。
把口袋裡的房卡隨手扔給調酒師,他在男人身邊坐下,笑著要了杯墨西哥日出。
謝硯跟holess就跟自己家似的,上至酒吧老闆,下至服務員保安,沒一個不認識他的。調酒師lance一看他臉上的笑就知道他是來幹嘛的了,連忙低聲提醒了一句:&ldo;老闆帶來的朋友,讓我看照著點,硯哥你高抬貴手。&rdo;
&ldo;大仙的朋友?&rdo;謝硯有點意外,偏頭打量了一番身邊的男人,心裡,還有些可惜。
離得近了,昏暗的燈光也掩不住男人風華月貌的眉眼,大抵是喝得有點多了,眼底的水色撩人得緊,猶如春日裡飄忽不定的柳絮,癢癢的落在人心頭上,又像是吸入鼻腔堵在了嗓子眼,只叫人口乾舌燥。
捻了捻指尖,他摸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支煙。
菸草的香氣在指尖氤氳開來,謝硯稍微找回了點理智。
酒吧老闆姓慎,單名一個羨字,諧音神仙,熟一點的都叫他大仙。既然是慎羨的朋友,那他無論如何是碰不得的了。
撩起來的興致和慾望被一潑冷水澆滅,謝硯低&ldo;嘖&rdo;了一聲,咬著菸頭輕吸了一口,吐煙圈時,微微眯了下眼。
不能操,那,撩一下總可以的吧?
&ldo;大仙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了?&rdo;他話裡有話,低笑了一聲,&ldo;他也放心。&rdo;
一直沉默著的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幾分不解,微微皺眉的樣子似乎還有些暗惱。謝硯不知怎麼的就猜到了他的意思,一邊抽著煙,一邊道:&ldo;別說你惱他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了,我今天是被拉來救場的,也沒見到他人影。&rdo;
他慢條斯理的抽完這支煙,食指中指夾著菸頭,在透明的菸灰缸裡摁著火頭旋轉了一圈:&ldo;也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裡溺死了。&rdo;
把分離的菸頭扔進垃圾桶,他端起透明冰涼的杯身抵在唇邊,喝了一口。橙紅漸染的酒沾在了唇上,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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