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令人吐血的交情(第1/2 頁)
“站住,幹啥子,軍營重地,閒人避退!”
山坳口當然有崗哨,林威上前拱拱手,把自己的腰牌掏出來,謊話張口就來,“在下錦衣力士林威,此處可是白杆駐地?林某有要事求見主將。”
哨兵看看他的腰牌,沒有多疑,“有信件?”
“沒有,只有口信。”
“林力士稍等!”
還是錦衣衛地頭蛇的身份好使,林威笑著點點頭,山坳裡面的軍營都是簡易土牆房子,二里外還有個拐彎,人群剛剛返回,哨兵可能需要兩刻鐘,乾脆到他們站崗的草棚裡坐一會。
找個什麼理由扯淡呢?那得看主將是誰,若是秦良玉,保準磕頭求庇護,若是其他人,臨場發揮吧。
天啟肯定對這支白杆軍寄予某種厚望,或許也是某種制衡,好像神機營也在西邊駐守,直屬皇帝的戰兵,提督是英國公張維賢。
制衡英國公?肯定不是,張維賢現在是勳貴旗幟,制衡當然得制衡,絕不可能是‘武力’制衡。
想不起來附近還有哪支京營,改日得問問附近村民。
胡思亂想間,外面響起腳步聲,林威連忙起身,門口已出現一個勁裝男子,看到林威快速到身邊拍拍肩頭,“果然是林兄弟,還準備過幾日到南村拜訪。”
林威剛到嘴邊話被他輕輕拍回肚子,快速眨眨眼,疑惑問道,“我…我們認識?”
來人也對著他眨眨眼,“林兄弟不認識我了?”
這尼瑪,尷了大尬,林威撓撓額頭,猛然看到他與自己一樣是孝髻,白帶系發,秦良玉的弟弟秦民屏去年剛剛在四川戰死,他的兒子?林威怎麼會認識?
來人看他實在想不起來,略微苦笑,但動作親近,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向外走去,“我們進去說吧,放心,林兄弟可以住在這裡,自家人方便,沒人趕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林威下意識跟他邁步,話裡透露出很多意思,此人不僅認識他,竟然知道他的近況。
山坳中的篝火照到臉上,濃眉圓臉耳根一道疤痕,林威猛得想起這人是誰了,大哥的好友,同在孝期,去年冬季在小院裡與林耀下過兩次棋,為避嫌均在夜間,難怪一時沒想到。
“祚…祚明兄長?”
來人笑笑,“是我,四威想起來了。”
林威腦袋隆隆大響,大哥與秦民屏的兒子是好友,這是什麼鬼情況?
秦祚明看他目瞪口呆,伸手把他頭上的白帶拽掉,“軍中沒有那麼多規矩,林家孝期已過,不需要一直帶著,也有點扎眼。愚兄去年與家父在陸廣作戰,家父不幸戰歿,我和兄長均受傷,朝廷追封家父為都督同知,愚兄升為參將,京城軍士久留思鄉,愚兄帶千人換防,奉命駐守此地。”
“呃~祚明兄節哀!”
“馬革裹屍而已,沒什麼哀,走吧!”
林威呆滯跟著他前行,路過一片簡易營房,一轉身,山坳內部是一個方圓兩裡的平地,兩側依舊是密密麻麻的營房,除了站崗計程車兵,其他人應該休息了。
秦祚明帶他到將旗下的大房子,裡面擺著十幾把椅子卻空無一人,應該是中軍大帳。
“四威隨便坐,嫂嫂已經休息,明日帶你拜會,還沒吃飯吧?我讓伙房給你熬碗粥,好吃的也沒有。”
秦祚明到後門吩咐親衛一句,返回後拉他坐到桌邊,林威的腦袋依舊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隨口問道,“祚明兄貴庚?”
“二十有六。”
“嫂嫂?驃騎將軍馬祥麟之妻?宣慰使夫人?”
“是啊,侄兒也在京,所以打著馬家將旗。”
“侄兒?”
秦祚明看他十分疑惑,微微搖頭,“侄兒只有五歲,嫂嫂代子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