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打歸打,殺歸殺,該笑還得笑7(第1/2 頁)
草原牧民的牛羊是財產的象徵,更是地位的象徵。
他們會向路過的旅客炫耀自己的牛羊。
察哈爾的牛羊,當然都屬於黃金家族。
大汗分給酋長,酋長分給牧民,但不屬於牧民,下崽子都不是,只是讓牧民給他們養牲口,順帶獎賞牧民活下去。
牛羊才是草原的一切,林威幾次作戰,看到的都不是察哈爾全部牛羊,因為大部落的牛羊都無法集中放牧,有專門的人在外面放牧。
察哈爾屬於草原放牧,也不會像內喀爾喀一樣,冬季把牛羊集中。
具體有多少,這個問題估計林丹汗都不知道,誰會無聊到去數牛羊,只會告訴你這群是他的,那群也是他的。
至於群與群的差距,只要夠生活,從來不過問。
自然而然,大部落的牛羊也會多到大汗都不知道的地步。
成吉思汗當初就是這樣,他一味在擴大自己部族的‘牧場’,不清楚自己牛羊的‘產品’收集起來,可以讓軍隊脫離牛羊長時間存在。
幾千年來牧民喂草擠奶,也從沒想過牛羊奶應該儲存起來,因為他們沒需求,沒客戶,晚上喝的奶早上擠都是傻子。
直到偉大的成吉思汗因為沙漠困住馬蹄,終於有了需求。
皇帝的需求就是富貴的機會,是敞亮的前途。
人會逼著自己生出智慧。
偶然發現—這是奶粉出現的悖論。
又不是發明創造,幾千年牧民都在煮奶,怎麼會‘偶然發現’。
只不過是有人把它最大化利用。
大鍋熬成糊狀,再攤開曬乾就是最初的奶粉。
一匹馬原本只能馱一個人遠征的口糧,現在可以馱二十個人的。
純天然,零新增。
一旦作為‘主食’,這就不是個褒義詞。
成吉思汗後來發現,他計程車兵在大量生病,嚴重的乳糖不耐受,會出現胃脹,腹痛,更嚴重的會腹瀉,脫水。
士兵們缺水,他們卻在喝奶,進一步加劇了營養失衡。
而且年輕士兵比老兵更嚴重,激素失衡讓他們起泡起痘,這在草原上很致命,稍微感染髮膿就一命嗚呼了。
有問題當然得改善問題。
那就得攜帶大量肉鬆,解決了大多數人的營養失衡問題。
太囉嗦了,還得帶兩樣。
合起來多簡單。
還有的牧民為了口味,向奶粉裡新增各種野草或其他山貨。
慢慢的,奶粉不再是粉末,變成了粉球。
慢慢的,他們吃膩了,奶粉哪有鮮奶好。
慢慢的,他們也就少製作了。
除非大範圍遠距離遷徙需要…
陳良弼和秦翼明用一根木棍碾開雪球,裡面果然有肉鬆和什麼草渣。
兩人舔舔嘴唇互相感受味道,齊齊搖頭,不好喝,製作粗糙。
呸~
陳良弼唾了一口,“有渣滓,製作粗糙,製作急切,看來很多是春季製作而成。”
秦翼明突然站起來,環視一圈篝火中的大營,牛糞羊糞臭死人,篝火燻煙驅蚊,腦袋頭頂依舊是嗡嗡的蚊子。
好半天才坐下,“侯爺,咱們從來沒有人到牧民集中區生活過,他們的確有大量牛羊,的確臭氣熏天,但大量是多少呢?”
陳良弼點點頭,“武英大將軍前日在沼澤北捕獲了大量的牲口,都是察哈爾遺留下的糧草,我們同樣不知道有多少,只是說足夠五萬人吃十天。也就是說,搶了察哈爾十萬人五天的口糧?就算牧民沒有戰士吃的多,那也應該是不小的損失,他們好像覺得沒關係。”
兩人沉默了一會,秦翼明不停揮手驅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