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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怎麼哭了?」
許之漾搖了下頭,艱難開口道,
「我做了個噩夢。」
「過來,我抱著你睡。」
許之漾習慣鑽在他懷裡,有種莫名的安全感。此刻她卻想把他緊緊抱著,護著他,說不出的只有心疼。
「你還沒說要不要跟我復婚?」
霍庭深沒說話,他心底是糾結的,他的人生有太多不確定因素,現在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她,他不敢輕易給出答案。
許之漾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她從被子裡趴起來,光著腳下地,不一會從衣帽間抱出來個盒子,霍庭深一眼便認了出來。
那是四年前,他為她做衣冠冢埋到地裡的,沒想到她挖出來,還好好儲存的。
「漾漾,怎麼拿這個,不吉利的。」
許之漾不管他說什麼,開啟盒子,裡面的兩件睡衣疊放整齊,另外就是以前戴的那對婚戒。
許之漾把男戒拿出來,
「霍庭深,我第一次也是人生唯一一次這樣刻骨銘心的愛著一個人,我想和你在一起,生同寢,死同穴,生死不離,我們復婚吧?」
霍庭深沒有說話,明顯呼吸重了幾分。
許之漾把女式的戒指套在自己無名指上,另外一隻男士的還捧在手裡等著他去接,她在認真地求婚,
「你知道嗎,這對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在你還沒有娶我之前,就已經把它們設計出來了,全球僅一對。沒有想到它被爺爺搶到,兜兜轉轉回到我們手裡。
我當初設計它們時,對婚姻,對另一半都是憧憬的,希望有個人愛我勝過愛自己,現在我想改一下當初的理念,希望戴上這枚戒指的人,愛自己勝過愛任何人。」
許之漾聲音啞著,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這樣動情的表白,霍庭深說不動心是假的。
他做夢都想把她娶回家。
「漾漾,怎麼突然想結婚了?你若是害怕婚姻,我可以陪你談一輩子戀愛。」
許之漾抹了把眼尾,
「凡寶和笙寶的戶口在我外婆家,我想遷出來,我們一家四口單獨放一個本本上,以後你想去哪裡定居都可以,回京市,或者海市,去國外都行,不管去哪裡,我們一家四口要整整齊齊的。」
霍庭深鼻子一酸,差點猛男落淚,
「好,聽你的。」
「那我們睡覺,明天早點起來,去民政局領證。」
霍庭深心裡五味雜陳,苦了這麼久,被她塞的一顆糖甜懵了。他看著她深情表白的樣子,這一刻只想吻她,無關情慾的那種。
隔天一早許之漾被鬧鐘叫醒,她昨夜交代過蘇琴讓她早上送兩個寶貝上學,早上的時間她要全部空出來。
衣帽間內掛著一套情侶白襯衫,是她前段時間逛街時看到好看買回來的。
領口處x和h的字母是她親手繡上去的。
她畫了個得體的淡妝,催促著霍庭深換好衣服,開著車來到民政局。
此時民政局還不到上班的時間,他們來得早,是今天的第一對。
霍庭深被她緊緊牽著,心裡莫名生出種被寵愛的滿足感,這是他這輩子排過最甜蜜的隊。
一直待到上班人員到齊,領證的流程很順利,他們拿著紅本本去宣誓,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再出來,已經是夫妻了。
許之漾看著手頭的紅本本,感慨萬千,兩人第三次一起走進民政局這種地方,又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阿深,我們去慶祝一下吧。」
霍庭深的膝蓋還沒有完全恢復,這些天都是許之漾在開車,兩人回到車上,許之漾坐進駕駛位,安全帶正要插上去,一股忍不住的噁心感湧上來。
她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