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第1/2 頁)
但是怎麼辦呢?
他們就是為了明星助教來的。
三年前,老校長退休,離開教育界。
只給老校長一個人做助教的明星學長,也跟著老校長消失在大夏人的視野裡。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法學院大四的這一幫男男女女已經有些魔怔了。
明星助教的傳奇,在大夏流傳多年,總不能從他們這一屆開始失傳吧?
我追的明星,可以不是今天的主咖,但你不能一句話都不讓人講吧?
講道理,就算是電影發布會,也不會這麼對待到場的配角吧?
回一笑被法學院那幫人的熱情吶喊給吸引了。
回藝女士是今天的主分享嘉賓沒有錯,但真正吸引她來到這場分享會的,是親爹嫌疑人。
她剛剛故意當著人家的面提回藝女士,是想要引起黑衣人的注意。
吸引未果。
回一笑差點放棄。
遺憾來去,也不過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一眼那雙無與倫比的渾然天成之手。
東北角的人這麼一喊,回一笑就又開始懷疑。
會不會是強迫症大叔剛剛是趕時間進會場,以至於根本就沒有聽到她說了什麼?
會不會黑衣人除了名字叫明星,還是某個她不瞭解的冷門領域的超級巨星?
會不會她今天,還是有可能把親爹嫌疑人的嫌疑給坐實了?
歸根到底,還是要先搞清楚,讓東北角那幫人在大門邊吶喊的原因是什麼。
一牽扯到真&iddot;爸爸,尋爹心切的回一笑立刻就坐不住了。
她才剛站起來,就被韋哲禮給拉了回去。
回一笑詫異地瞪了韋哲禮一眼。
不用開口,光一個眼神,就能傳達出【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的深刻寓意。
韋哲禮壓低了聲音:&ldo;嘉賓才開始演講,我們坐在第一排,就這麼站起來,目標會不會有些太大?&rdo;
&ldo;大就大唄。&rdo;回一笑才不想管這麼多的三七二十一。
&ldo;你這樣一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演講嘉賓有多大的怨恨呢。&rdo;韋哲禮頂著巨大的壓迫感想要勸一勸。
&ldo;本來就有天大的怨恨啊,要不能天天想著,怎麼脫離母女關係嗎?&rdo;回一笑利落地一抽手,連聲音都懶得壓低:&ldo;你自己好好坐著就行。&rdo;
回一笑是個行動派,一旦有了決定,就要立刻執行。
就留給韋哲禮,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
第一排的座位來之不易,回一笑卻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韋哲禮為了她隨口下達的,【必須要坐在離回藝女士最近的位置】的指令,做了多少的努力。
回一笑邁著全世界都在她腳下的步伐,用介於走路和跑步之間的頻率,駕凌法學院的學生區。
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地對著一群舉著明星燈牌的男男女女揚了揚自己手上的vv票,說道:&ldo;你們是在為臺上的黑衣人吶喊吧?我有第一排的票,有沒有要和我換位置的?&rdo;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就好比,坐在演唱會外場最後排的人,忽然有人拿了一張內場第一排正中間的票給你換。
只要不是旁邊坐著自家熱戀期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哪有不換的道理?
原本就有些騷亂的東北角,被回一笑給攪和的直接驚動了後場的三個保安。
回一笑眼疾手快地找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舉著最大燈牌的女生換位置。
紅衣女生雀屏中選般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把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