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生父到底是誰?(第1/2 頁)
崔思敬鐵青著臉,怒氣衝衝拂開人群,憤然離去。
看也沒看癱坐地上的崔長安一眼。
“父親!”崔長安無力哀呼一聲。
崔思敬頓了下腳步,到底還是沒有回頭。
“崔輕寒,你算計我!”崔長安爬起來就向輕寒衝了過去。
還未近身,又生生止住腳步,司行舟的正心痛的撫著輕寒刺破的指尖,投過來的眼神幾乎要把崔長安刺穿。
“我......這......”
“滾!”司行舟從齒間冷冷吐出。
崔長安打個寒顫,頭一低,夾著尾巴往外溜。
“孬種!”吳傳勝冷哼一聲,眉目間掩飾不住的輕蔑。
安錦若趁火打鐵,嘴巴一撇:“也不知他生父是個什麼東西,竟生出這麼個欺軟怕硬的窩囊貨?”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聽見。
吳傳勝立馬會意,接上話頭:“這窩囊貨怕是還要厚著臉皮滾回崔府。”
崔長安臉漲成紫紅色,除了崔府,他還能去什麼地方?身上的現銀已拿出來交了會員費和醫仙台的酬金。
方潮生狀若無意地攔在崔長安面前:“哎哎!那可不一定。好竹也會出歹筍,萬一他生父是個大人物也不見得。畢竟秦氏是個有心機的,不會什麼人都往床上招呼吧?”
崔長安眼神一亮,要說家裡他最佩服誰,那一定是秦晚煙。
一個人就將崔家上下拿捏得穩穩當當。
父親對她言聽計從,祖母也不敢和她較真,更別提姨娘、庶出的弟妹,哪個不小心翼翼看她臉色過日子?
哪怕是這樣,外頭還都誇她賢良。
現在父親不是父親,祖母不是祖母,可秦晚煙這個娘可是貨真價實。
說不定,自己的生父真是個人物。
想著,他將目光投向上首的崔輕寒。
答案,在問仙台。
崔長安那愚蠢的腦袋瓜子開動起來:
崔輕寒讓崔思敬想好了再去問,怕不是顧慮到那個人的身份?什麼身份值五千兩白銀?
孃親是不可能承認的,無論那人是誰,這件醜事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
崔輕寒如果私底下告知了崔思敬,崔思敬為了報復將真相瞞下,自己又怎能認祖歸宗。
那人不認孃親,可不能不認兒子,再來個滴血認親,他不認也得認。
那人是誰?
崔長安把京中權貴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雖想不出個名堂,但並不妨礙他越想越激動。
越想越有底氣,崔長安大聲朝輕寒喊道:“我要問我生父到底是誰?”
輕寒怔了怔,為難道:“崔長安,你雖頑劣不堪,但在這件事中我始終認為你是無辜的,五千兩白銀不是小數目,以你現在的狀況又何必破費?”
輕寒越是這麼說,崔長安心頭就越激動。
少唬我崔長安,不,我不姓崔,崔家門第配不上我的血脈。
“崔輕寒,出不出銀子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你這問仙台開門做生意,不會還有挑客人的規矩吧?”崔長安傲慢地抬起下巴:
“再說,本公子問自己生父的身份又礙著誰了?只要有銀子,你就該回答。”
輕寒皺起眉頭,猶豫片刻才答道:“你說得有理,但涉及私隱之事,你可準備好銀子,預約時間單獨到問仙台求答案。”
“不用!”崔長安大手一揮:“什麼私隱?我說不是私隱就不是。今兒個你就當著大家的面給我個答案,否則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疊地契文書塞到身旁的仙倌手裡:
“這是我名下的莊子、鋪子,拿給你抵作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