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處罰(第1/3 頁)
等蕭寂舟走了,葉瀾桑看著手中的證詞挑了挑眉。
這青淑倒是有意思,故意趁著她和王爺回門,借她之名讓廚房將醉秋苑的燕窩斷了,又摸準最近王妃胃口不好,就在廚房燉的雞湯里加入了獨腳金。
自己拿著廚房的證詞去尋她時,她還一口咬定那配方是她老家用來美容養顏,她就是想著燉了主子們喝不完她自己能撈點,誰會知道王妃身體這麼虛。
這樣一來,這完全就是她的無心之失,可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就她這點伎倆放到那深宅後院都不夠看。
“側妃,我們接下來可是直接處罰那青淑還是?”竹蘊上前問道。
葉瀾桑勾了勾唇:“這事關王妃,自然要先問王妃意見。”
今日之事,再怎麼樣都是因為王妃引起的,而她只是王府側妃,雖手執掌家權,但究其罰否,那自然是要問當事人啊。
竹蘊立即領會葉瀾桑的意思,上前敲響了醉秋苑的門。
雲竹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小姐和竹蘊,雖然不懂,但她並未多問,反正小姐跟竹蘊姐姐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至於動腦子的事就交給她們好了。
不多時,醉秋苑的大門就開啟了。玉扇見來人是側妃,她微微福身行禮。
“側妃娘娘安!”
“不必多禮。”葉瀾桑露出溫和近人的笑容擺擺手。
“娘娘來醉秋苑可是尋王妃的?”
“嗯,今日王妃中毒之事有了著落,我特意過來詢問王妃意見!”
“側妃娘娘稍等片刻,我去問問王妃。”玉扇並未將葉瀾桑直接放進去,而是選擇先行通報。
江皖虞在蕭寂舟走後,便調整好心情情緒,面色雖慘白,但想到今日的經書還未開始,她就去偏房繼續為父親抄寫經書。
偏房是穗竹應江皖虞要求騰出的屋子,裡面專門用來擺放書籍的,這些時日,江皖虞閒來無事就到偏房給自己父親抄寫經書焚燒。
玉扇進門時,穗竹在一旁磨墨,江皖虞正埋頭抄的認真。
玉扇先行了行禮,才才出聲打斷江皖虞:“王妃,側妃娘娘求見。”
江皖虞停下手中筆墨,皺著眉頭詢問的看了過去。
自打葉側妃進府,蕭寂舟就打著讓她安靜養病的稱號,將她囚禁在這醉秋苑中,也不讓葉側妃來找她,今日是吹了風了?
不用江皖虞出聲,穗竹就先問道:“平日裡不來給王妃請安,今日怎麼就來了。”
“葉側妃好像是因為白日裡王妃中毒之事來的!”玉扇順著穗竹的話回道。
江皖虞點點表示知道:“將人請去正廳吧,我去換身衣服就過去。”
她因剛醒,又同蕭寂舟發生些口角,便隨意搭了件純白外衣將腰帶隨意繫了下就過來了,頭髮也是隨意散著,整個人潦草極了。
“是!”
這邊玉扇就將葉瀾桑帶到正廳剛不久,江皖虞便身著一身白衣悠然走來了。
她說的換衣服,其實就是將剛才的衣服重新整理一遍,頭髮用白玉簪子隨意挽了起來,唇部因為身體虛弱,略顯無氣色,所以只好隨意塗了點口脂,除此之外未施粉黛。
整個人看起來都透露著淡雅,猶如池中白蓮般的純潔無瑕。
與江皖虞不同的是,葉瀾桑一身霞色錦衣極為華麗,頭髮是挽的凌雲髻,彎彎細柳的眉毛下是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一顰一笑都透露著美豔動人。
今日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王妃安!”葉瀾桑先行向江皖虞行禮,但餘光卻是在暗暗打量著對方。
是個美人,倒不是像傳言的那般小家碧玉,在葉瀾桑看來這氣質處處透露著優雅,面容不是勾人的美,而是那種出淤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