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上 蕭胥(第1/3 頁)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看長凳的江皖虞已經昏厥過去了,坐在太師椅上的蕭寂舟長袖下的手中挲摩片刻,終究是叫了停。
他淡淡看向長凳上的人,一雙淡漠的眼睛蘊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他伸手揮了揮:“來把王妃帶下去,去請大夫。”
江皖虞只是暈厥了過去,比起阿棉其實還好,侍衛顧忌著她的身份,打也不太敢用力。至於阿棉她只是一個下人而已,侍衛並未對她留情。
下人們將昏迷的江皖虞扶起,留下滿身嫣紅的阿棉獨自趴在長凳上,早已經沒了聲息。
蕭寂舟揉了揉額心,見人將下人已經將江皖虞帶走,他冷漠的看了眼長凳上的人,眼裡閃過一絲嫌棄:“把人丟去亂葬崗。”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眾下人面色慘白。
官家談了口氣,指揮著眾人清洗地上的血液,然後看向長凳上的阿棉,最終他嘆了口氣:“弄個草蓆將人埋了吧!”
也是個忠心的丫頭,若不是跟錯了主子,何至於此呢!
......
一連兩日,江皖虞整整發燒昏迷了兩日,藥喂不進去,就這樣燒著,眾人也沒辦法,又不敢去找蕭寂舟,整天心驚膽戰的,深怕江皖虞就這樣沒了。
這兩日皇上賜婚葉家小姐給王爺做側妃,葉小姐明日就進府了,王妃可不興在這個時候沒,不然整個醉秋苑的人都要陪葬。
椿水手持藥碗,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江皖虞,可剛喂進去的藥,瞬間就被吐了出來。
看的椿水越發著急,經過兩日江皖虞別說醒過來了,現在是氣息越來越弱,再這樣下去恐怕就熬不過今晚。
“王爺到”門外一聲高喊,將椿水驚起,她慌忙跑到門外恭迎蕭寂舟。
蕭寂舟一身著一身紫色緞子錦衣,裡袍露出銀色的水紋花邊,一雙眼睛光射寒星。冷著臉大步略過跪在地上的椿水,直接走向裡間,椿水慌忙跟上。
蕭寂舟面色如寒冰臘月的天,凝結一層寒霜,看著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他猛地將桌上的杯子摔地上厲聲道:“來人講這些俾子拉下去給本王各仗責二十。”
頓時醉秋苑外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這兩日蕭寂舟處理江家事宜,沒有人來回報醉秋苑的情況,他以為人已經醒,找來管家一問才知這兩日江皖虞根本沒有醒。
他這才趕過來,果不其然一看,別說醒過來,就差沒死了。蕭寂舟心中是怒火中燒,這群狗奴才,人都這樣了也不差人來稟報。
再怎麼樣江皖虞至少現在不能死,江家剛出事,若是江皖虞立即跟著身死,安王府回落的一個容不下的名聲,加上明日側妃進門,就更不可能讓人就這樣去了。
他不僅要江皖虞活著,還得好好活著,他剛得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斷不可能因為江皖虞毀了。
蕭寂舟掀衣而坐,目光寒視屋外,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道:“靖焓,去請太醫。”
“是”靖焓領命退了出去,李管家在一旁候著大氣不敢出。
今日之事也有他一腳,若是他聽訊息就告知王爺,王爺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怒火。
蕭寂舟怒目看向候在一旁的李管家怒聲:“站著幹嘛,還不快去重新挑人來候著,是要本王教你嗎?”
“是”李管家嚇得慌不迭是的出門去安排人。
等人都這走後,蕭寂舟看著奄奄一息的江皖虞,心中五色雜味,說出的話卻是滿含諷刺之意。
“前兩日還那麼剛硬的同本王叫囂,怎麼你這身子倒是不同你性子一樣剛硬,打兩下就倒了。”
這從將她娶進王府,蕭寂舟對她從來只有厭惡,並無絲毫感情,哪怕是平日裡她各種討好自己,可是都免不了她是一個區區庶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