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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
他十七歲那一年,嶽飛死;二十九歲,臨安殿試被秦檜黜落。
還有一種大恨:唐琬因他的《釵頭鳳》而香消玉殞。
所有這些愛與恨,鑄造了我們的偉大詩人。
他活得認真。這才叫劍膽琴心。如此深切地眷戀著故國與亡妻,不是偶然的。他是點點滴滴走完了漫長的人生旅程,堪稱&ldo;深度生存&rdo;的典範。
讀陸遊,當能醫治眼下司空見慣的嘻皮笑臉吧?
紹興這地方,頗為奇特,謝安、王羲之、陸遊、徐渭、魯迅、蔡元培、&ldo;鑑湖女俠&rdo;秋瑾,都是紹興人。周恩來的祖居也在紹興。今日紹興文物古蹟之多,全國的地級市中高居第一。山光水色,煙柳畫橋,文氣俠氣,同時滋養著紹興兒女。陸遊待在紹興長達半個世紀,將文採風流與俠骨柔腸推向巔峰。
筆者於三月的細雨中徘徊沈園時,對這偉人、巨人輩出的地方想了很久。
鑑湖波光粼粼,閃爍著陸遊清瘦剛勁的身影。
有個問號凌空擲下:陸遊對北宋的懷念,是否因&ldo;文化記憶&rdo;而得到強化?
北宋是中國文化的全盛時代。皇室的百年倡導,印刷術的流行,士子們的文化自覺,使諸子百家、漢晉唐詩文書畫,均&ldo;顯現&rdo;於北宋,並催生若干大師級人物。這樣的國家,卻敗給只知騎射的女真氏族。人民受難,文化受辱。陸家世代讀書人,藏書之豐稱於士林,文化記憶豐厚而清晰。陸遊的失國之痛,必定含有文明敗給野蠻的奇恥大辱。晚年撰寫《南唐書》,其逼近李煜的蒼涼心境可知。這種&ldo;文化的疼痛&rdo;,不獨表現在陸遊身上,南宋其他士子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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