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像祖宗(第1/2 頁)
經過技術鎖定,我們發現胡天賜並沒有去哈爾濱,而是開車去了山東。我和少成連夜趕到山東,終於在一家黑旅館裡找到了正在吃泡麵的胡天賜。他初見到我們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咬死說:自己只是來進貨的。
我當然不會信他這番託詞,而是直接坐下問他:“四天前的晚上11點-12點間,你在哪裡?
"在徐家村找我一個哥們兒打牌,結束後就回家了。”他張口就答。
“想都沒想就答,記得這麼清楚?”我笑了笑。
“嗯,我記性一直很好的。”
“路上遇到什麼人沒有?”
“沒有,誰都沒遇見!”
我和少成看著胡天賜右臉處的創可貼,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你看你臉上的創可貼都髒了,這對傷口不好。正好我這裡有個新的,給你。”我從包裡掏出一張創可貼,順勢換下了他臉上那張。他撕開創可貼的那一剎那,我們能清晰的看到一條四五厘米的長痕。
"怎麼傷的?你也太不小心了。"我“隨口”問道。
“哦,做石料的人,難免磕磕碰碰,這都小事兒。”
我悄悄讓少成將創可貼上的血液拿去送檢,自己則留下來看住胡天賜。
dna比對結果顯示,秀秀生前撓的人正是胡天賜!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他終於低下頭來。
原來,事發當晚胡天賜打牌出來,本想去不遠處的姑姑家過夜,沒想到還沒出村子就遇上了吵完架也要回孃家的秀秀。秀秀正在氣頭上,見了胡天賜便不依不饒讓他還錢,兩個人爆發激烈衝突,胡天賜一怒之下用旁邊村民捆稻草的繩子勒死了秀秀,並拋屍枯井。
他嚇傻了,臨時改變行程回了自己家,再也不提這件事。
而我們發現屍體的當天下午,胡大姐閒聊般和侄子打電話嘮家常,當然也提了這件“大事”,胡天賜得知事情已經暴露,便連夜驅車逃走。
這起案子就這麼了結了,但我們仍然想不明白的是:胡大姐的夢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就那麼確信井裡有情況?
在我們的反覆詢問下,胡大姐才不情不願地說出實情:原來她這個人一向迷信,為了找弟弟甚至不惜請各種“法師”來做法。好巧不巧,徐家村恰好有一個“法師”夜裡回村,正好看到了夜色中似乎有兩個人發生爭執,後來這爭執聲音停止了,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朝枯井邊走去。
法師知道肯定出了事,但是他膽子小,更害怕惹禍上身、引來報復,便藉口說“做法算到了胡大姐弟弟在枯井裡”,攛掇胡大姐去報警。胡大姐對法師的話向來深信不疑,但也知道這麼說警察肯定不會幫忙,就胡亂編造了一個“託夢”的說辭,苦苦哀求我們去井裡看一眼。
這下子總算是真相大白,一個夢境造成了三家悲劇。胡大姐將失去侄子;秀秀父母老來喪女,而徐大壯則要一生都活在悔恨和別人的指指點點中。稍稍有點安慰的是,徐大壯向我們和村民承諾,餘生他會承擔起照顧岳父岳母的責任,為兩位老人養老送終。
胡大姐萬萬沒有想到,弟弟沒找到,侄子還成了殺人兇手。她又來到局裡,苦苦哀求我們別判天賜死罪,要給他們老胡家“留個後”。
這種荒唐的理由我們當然不會答應。但是同時我們也在思考另一個問題:胡大姐的弟弟胡山,現在到底在哪裡?
本來這案子不歸我們管,但是看到胡大姐痛哭流涕、生不如死的樣子,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我找到當年負責這起案件的同事小高,向他仔細詢問了案件細節,發現這可能並非是一起簡單的“失蹤案”。小高告訴我,這案子本身就疑點重重,查不下去主要是因為家屬不配合。當年胡山並不是莫名其妙失蹤,而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