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世界盃之夜遇見“海王”了嗎?(第1/2 頁)
任然來柳思家的時候帶了行李箱,原來說的是晚上球賽看完太晚的話,就睡柳思家沙發了。任然從行李箱裡拿了一袋東西問柳思:“你會不會戴?”柳思的臉從脖頸一直紅到臉頰,只能怯怯地說:“我不會。”
在柳思家的沙發上,柳思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任然,柳思的緊張和羞澀顯而易見。電視裡播放著世界盃的決賽,兩個人誰也無心看球,柳思本來就不太愛看足球,任然呢?也許球賽只是個上門的藉口而已。
完事以後,任然拿了行李箱裡的內褲和浴巾,去洗手間洗澡。聽著洗手間的水聲,柳思的心狂亂地跳。千鈞一髮之間,無數個問題在柳思的腦海裡飄過,他是不是海王?他是不是經常帶著行李箱去不同的女人家裡過夜?
柳思瞟見任然行李箱一角的安全套盒,忽然想數一下數量,如果數量跟盒子上標的數量只少一個,那麼應該還好,如果少很多個,那就是海王無疑了。從小數學太好的慣性思維真是無處不在。
柳思小心翼翼聽著衛生間的水聲,水聲沒停,她就是安全的,悄悄數了一下安全套的數量,不多不少,就只比盒子上的數量少了一個而已,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一些下來。又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回原處。
任然洗完澡出來,身上只圍了條浴巾,頭髮溼漉漉地說:“我找不到你的吹風機。”
“吹風機我收在櫃子裡,我拿給你。”柳思趕緊去衛生間櫃子裡拿出戴森的吹風機,遞給任然,眼睛瞟到他高大的身材和線條明顯的腹肌和胸肌,腦海裡飄過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居然有幸福的感覺。
吹完頭髮從衛生間出來,任然對柳思說:“你的吹風機挺好用的。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好。”柳思趕緊鑽進了衛生間,她確實需要冷靜一下,然而衛生間的水汽裡都飄著任然的氣息。已經洗過澡的柳思隨便衝一下,之前抹的身體乳啊都白費了。
洗完澡忽然有個問題,因為柳思已經洗過澡了,浴巾擦完後就丟在陽臺的髒衣籃裡準備洗一下了,另一條浴巾在陽臺晾著,還沒有收下來,現在衛生間裡沒有自己的浴巾。
她想了一會兒,只能叫任然:“你能幫我把陽臺晾著的浴巾拿進來嗎?”第一遍任然沒聽見,也可能是故意想看柳思窘迫的樣子,柳思只能提高了音量又叫了一遍。
任然從陽臺把浴巾拿到衛生間門口,柳思的身子躲在衛生間門後,只露出一隻手,準備接浴巾,然而在浴巾遞過來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體也跟了進來。此時的柳思一絲不掛,緊張到不行。
任然說:“我幫你擦吧,當心著涼。”
柳思心裡暗罵:赤道以北,北迴歸線以南的七月,怎麼可能著涼?
任然的手在浴巾後面溫柔地撫過柳思的每一寸肌膚,漸漸到胸,稍稍用了點力捏了一下,柳思神經反射般地往後縮了一下,任然不懷好意地說:“沒想到你的胸還挺大的。”
這句曖昧的話落在柳思耳中,羞紅了臉,不知所措。
擦完後,柳思把任然推出了衛生間,換上了睡衣出來。柳思以為任然會說些什麼,比如把彼此之間的關係確定下來。任然說的卻是:“晚上我睡哪裡?”
“睡主臥吧,我一個人住,次臥沒有床,沙發也睡不舒服,我不想折騰。”但“折騰”兩個字落在任然耳中,他露出了邪魅的笑。
兩個人睡在一起,柳思緊張得心狂跳不止,任然卻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漸漸傳來平穩又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
柳思內心五味雜陳,到今天這個地步,任然沒有任何要確定彼此關係的話語。柳思雖然在高中和大學時期暗戀過杜嶽,但是那只是非常單純的感情,而發展到肉體關係的,只有這一次,或者說別的關係都從來沒有到過Kiss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