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3/5 頁)
達,而1623年又是可以載入史冊的好年份,那一年風調雨順,陽光和雨露都十分充足,葡萄大面積豐收,因此造就的葡萄酒也必然是世界級別的美酒。能夠與之媲美的只有1787年的法國波爾多的拉菲酒莊,後者的拉菲葡萄酒同樣也因為氣候適宜而聞名遐邇(不是1982年),可以說,這樣的葡萄酒是可遇不可及的,如果不是當年有一艘載著葡萄酒的帆船駛向歐洲,又被一個雜貨商人湊巧買下,那麼我們可能無緣得見這些珍品,據說保留下的葡萄酒只有五支,足可見其中稀少程度。
不過既然是壓軸產品,布蘭登認為想要收購這隻酒的人應該不少,果不其然,當奧拉納亞葡萄酒被助拍員擺上拍賣臺後,這件藏品果然引發了爭議,大約有十個現場買家,五個電話買家互相較勁。它的起始價不高,只有一萬美元,但上升的頻率比雷曼的畫還要快。在我們還在觀望的時候,拍賣的金額就達到了8萬美元。
“您認為這瓶酒最後會值多少錢?”布蘭登轉頭問我。
我用手指比了一個數字,“50萬。”我說。
布蘭登不贊同的看著我,“當初1787年份的拉菲紅酒在倫敦拍賣也只拍的了十一萬歐元的價格,就這樣還創造了葡萄酒拍賣史的最高價,而您想要的這瓶酒,即使它出自奧拉納亞酒莊,也不可能比拉菲那瓶酒貴上好幾倍。”
“這可比1787年的葡萄酒早了一百年,五十萬不算太過分。”我反駁。
“所以你打算花五十萬元把它拍下來嗎?”布蘭登搖了搖頭,“我覺得您今天已經花了不少錢。對於一個新晉商人來說,花錢如流水並不是好事,就算您是為了藝術品投資,也該有點節制。”
他瞥了一眼我似乎想辯解的樣子,繼續提高了聲調,“好吧,我可以理解你買雷曼繪畫的初衷,除卻您喜歡這幅的原因,這幅畫本身的價值也很值得購買,但紅酒……恕我直言,過了三百多年,誰知道它開起來是不是酸的。”
我眨眨眼睛。“我還以為以你對紅酒的喜好,會鼓勵我把它買下來呢。要知道我拿到手後肯定會和你一起分享的。”
“首先,在和您來拍賣行之前,我以為您會是一個理智的買家。”布蘭登強調說。“結果您瘋狂起來一點都不比那些有錢太太差,在您的賬戶真的破產清零之前,只能由我來制止您了。其次,我沒興趣喝一瓶三百年曆史的酒,哪怕它價值五十萬美元都沒用,這一瓶酒不值得您花錢,不如請我喝點便宜貨,比方說羅曼尼。康帝的乾白就很好。”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好吧好吧布蘭登,我會請你喝酒的,不過你也應該相信我絕對不會做虧本生意,如果我告訴你,我買下它後會留著等待下一個機會賣掉呢?就像那幅畫一樣,經過這次的拍賣名聲大噪,然後過個一年半載,它的價值就會成百上千的增長了。”
“是指再找一個像您一樣的傻瓜嗎?”布蘭登哼了哼。“當然可以,前提是你能買到。”
在我們交談期間,奧拉納亞葡萄酒的價格提高到了十萬美元,幾乎都要趕上當初那瓶拉菲在倫敦拍賣的價格了,然而此刻仍然沒有幾個人退出競爭,我注意到上次那位和我競爭亞歷山大金幣的菲比先生此刻也在競拍行列,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一次的拍賣誓在必得。他現在出價十萬八千美元,是全場最高價。
有意思,我心想。
布蘭登舉起牌子加入競價。
“newin!又一位新競價人出現了,十五號菲爾德先生出價十一萬,還有比他價格更高的嗎?”
菲比忽然轉過頭看我。
他的眼裡燃燒著怒火。
這一次他臉上的怒意毫無掩飾,明顯是朝著我來的,大概想起了最早被我奪走的那套古希臘金幣,現在又在壓軸藏品上被我阻擊,新仇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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