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珠斷,運散(第1/2 頁)
“你自己看吧!”
苗苗用手指了指窗戶外面,沈鹿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掛著一個大大的橫幅,“沈鹿出軌已婚男,未婚先孕,生父未知”的話語映在上面。
沈鹿頓時猶如驚弓之鳥,繼而立馬轉驚為怒,一股血脈直衝頭頂,火氣上湧,轉過身,衝著算辦公室的人吼道,“是誰在陷害我?!”
邊說著,邊衝下去把橫幅怒扯下來,然後狠狠地團在手裡,繼續大喊道,“這是誣陷,最好不要讓我查到是誰弄的,要不然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沈鹿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鴉雀無聲,大家全都暗暗看著沈鹿,沒人吭聲。
沈鹿一進辦公室就把手上的橫幅狠狠地丟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剪刀亂剪一通,直到橫幅成了碎片,心裡的怒氣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這肯定是年奕歡做的,肯定是她覺得自己搶走了宴之安,又懷上了孩子,懷恨在心!
呵呵,結婚這麼久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妄想能和宴哥天長地久?
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兩年宴哥哥不過是把她當做一顆搖錢樹罷了,哥哥說了,只要看到年奕歡的臉,就一點興致都沒有。
還說......
突然,肚子猛地一陣絞痛。
痛到根本坐不住.
沈鹿痛的齜牙咧嘴,死死捂著小腹,從椅子上跌落,疼的滿地打滾。
“沈鹿,你這是怎麼了?!”苗苗跑上前,其餘的同事全都是冷眼相看,根本沒人敢上前理會。
經過今天這麼一鬧,沈鹿在公司的形象盡毀,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三。
大家全都避之不及,哪裡還敢上前搭理。
沈鹿肚子爆痛了好幾分鐘,才漸漸緩了過來。
“你沒事吧?是不是來大姨媽了?”苗苗將其扶到椅子上。
沈鹿額頭已經滿是豆大的汗珠。
她搖搖頭,“大姨媽前幾天剛走。”
說來奇怪,自從上次的蒼蠅事件之後,她每天都會爆發兩次劇烈的腹痛,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去醫院醫生卻什麼都查不出,說是心理問題。
她心理健康得很,能有什麼問題?
就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一樣莫名其妙!
下班後,沈鹿獨自買醉,回到家已經是半夜。
宴之安和年奕歡之間的事情還沒有了結,宴家被砸,現在暫時住在她的小公寓中。
這破公寓樓,住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人。
環境差就算了,隔音也差,晚上還總是能聽到夫妻吵架和小孩的哭聲。
這髒亂差的環境,她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為了宴爺爺鉅額的遺產,她已經委屈在這裡蟄伏了兩年,終於等到遺產繼承的這一天,她可以揚眉吐氣了!
現在唯一的絆腳石就是年奕歡了。
原本宴之安是看不上年奕歡名下的那個小公寓的,但她沈鹿可不能便宜年奕歡!
她想讓年奕歡這幾年被宴哥哥白睡後,還要倒貼一套小公寓。
再把她沈鹿光明正大的娶進門。
將年奕歡除掉,她就可以搬進宴之安的大house裡,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於是,沈鹿三言兩句就把宴之安的怒火拱起來,才有了宴之安大鬧年家的一幕。
“都幾點了,怎麼才回來。”宴之安口齒不清在屋內喊道。
沈鹿猜應該是喝了不少酒,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屋子的濃烈的酒氣。
推開臥室的門,只見宴之安斜倚在床頭,一隻手端著一杯酒,臉頰泛紅,雙眼微眯。
另一隻手上攥著幾頁紙,沒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