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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喜。
範源卻擺了擺手,笑道:“此話也不盡然,聖上必定會扶持其他人上位,朝堂之上豈有讓一家獨大的道理。”
“相爺聖明,就是不知聖上會扶誰呢?”馮舒深知範源心思,也深明帝王之道,自然能理解範相此言。
範源搖了搖頭道:“聖意難測啊,不是我等能猜到的。”
馮舒先是點了點頭贊成範源的話,隨即又張嘴“啊”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驚道:“此次聖上對賈府封賞優厚,莫非聖上是想扶起賈府?”
此時,範府與賈府不和,已是盡人皆知,在場眾人都隨聲附和馮舒道:“如此可大不妙啊。”
“呵呵呵”範源卻笑著擺了擺手,道:“諸公無須擔憂,此次不過是因所殺義忠王一黨人數過眾,聖上才對賈府封賞如此之厚,實乃安撫人心,並不一定就是真要重用賈府。”
眾人聽範相此言,沉思了一回,皆覺有理,同聲大讚道:“相爺慮事周詳,深遠,我等皆不如耳!”
“哈哈哈”範源笑著道:“諸公言過矣!”
“哈哈哈”眾人皆附和大笑。
範源與眾黨羽相談甚歡,足足聚了半夜各自散去。
待眾人散盡,其子範世傑卻走了進來,向範源道:“孩兒請父親安。”
範源醉眼微睜,見是範世傑,心中不知是何種滋味,五味繁雜,但畢竟疼愛之心佔了上風,笑著揮揮手道:“傑兒來了啊,來,來為父身邊坐。”
範世傑應了一聲,在範源身邊坐了下來,立馬又道:“父親到底何時才與俺報仇,整治賈家和薛家那兩小子啊?如今賈府不但這次沒被牽連,反而大得聖上封賞,賈寶玉那廝竟然封了三等男爵,二等侍衛,孩兒心裡當真憤恨難當啊,還請父親定要為我做主啊!”
範源見自己這個沉不住氣的兒子,心中哀嘆一聲,搖了搖頭,拍了拍範世傑的肩膀道:“稍安勿躁,對付薛家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如今沒了王子騰做靠山,我隨便吩咐幾個下人,薛家灰飛煙滅指日可待。”
範世傑自來知道父親的手段,聽父親如此說了,自然確信不疑,喜形於色。
“不過,賈府卻非一日可扳倒,傑兒要有耐心啊。”不想範源後面這句話,卻讓範世傑大是不快。
範世傑道:“薛蟠雖然可恨,但卻沒有賈寶玉那廝更可恨,如今他不僅沒被父親收拾,反而受了聖上封賞,孩兒食不下咽,寢不安心,心裡又恨又氣,再不能平靜,還求父親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對自己這個兒子,範源只覺有種無力感,但他畢竟是自己僅有的獨苗,疼愛有加,不忍嚴加管教,一味縱容,此回也不例外,只聽範源安慰他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那個對頭馮紫英不是已經被抄家滅族了嗎?至於薛蟠不出幾日,為父也可讓他抄家滅族,賈寶玉那小子雖暫得聖上恩寵,為父要弄死他也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傑兒莫要心焦。”
範世傑聽了如此說,雖然也放了些心,卻依舊不依不饒道:“可孩兒見賈寶玉那廝竟然做了聖上侍衛,心裡可就難受的緊啊!”
範源笑道:“這有什麼,不過是個侍衛而已,為父求聖上,讓你也入宮做個侍衛便是了。”
範世傑聽說能同賈寶玉一樣,也做個皇宮侍衛,日後在他面前也不至於跌了面子,這才歡喜而去。
秋高氣爽,豔陽高照,直到中秋,京城才有了絲豐收季節該有的氣氛,不管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還是街上的普通百姓,這才有了些喜色顯在臉上。
賈府更是雙喜臨門,賈元春剛晉封賢德妃,聖上又下旨,準於明年正月十五日上元之日貴妃省親。
此乃前所未有過之事,聖上對賈府恩寵之盛,一時竟比榮寧二國公尚在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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