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2 頁)
蕭啟域在顧小阮睡下了以後才敢現身,走進了她的臥房。
看著顧小阮的睡顏,蕭啟域又想起今天他醒來看到顧小阮的那一幕,臉又開始紅了起來,不過有夜色的掩護,誰也看不出來。晚上的月色很好,像水一樣灑在窗邊,蕭啟域走到床前替她整理好了紗帳,山裡蚊蟲多,被咬了可不好受。
蕭啟域默默地離開了,顧小阮卻在他離開以後睜開了雙眼。
真是個彆扭的人,關心別人都要藏著掖著,他剛剛在床頭站了這麼久……顧小阮伸手摸過去,碰到了一個手鐲和一張紙條。夜深了,她也不好麻煩守夜的侍女再進來替她點燈,就收好東西,睡了過去。反正明天早上再看也沒關係。
夢裡,不知怎得,她又看見了那個形似蕭啟域的黑影,這回他的腳踩在一個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的肩上,中年男子狀似癲狂,嘴裡似乎在瘋狂的喊著些什麼,可她卻只能看到畫面,聽不見聲音。
忽然,那個黑影似乎被激怒了,他一腳踹翻了那個中年男人,一劍下去,中年男子的頭顱骨碌碌地朝她滾過來,臉上還帶著扭曲詭異的微笑……
顧小阮被驚醒了過來,整個人像從水裡撈上來一樣被汗水浸透了,她喘著氣,這是窗外天已經亮了。
她緩了一會兒才從恐懼中擺脫出來。再回想了一下,夢裡的那個黑影。從她這些日子和蕭啟域的相處來看,她不相信蕭啟域是那個黑影,而另一種可能……顧小阮搖了搖頭,帝君那病弱的模樣也不像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不然也不會被自己踹了一腳就暈過去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她的身世又究竟是什麼樣的?
顧小阮閉上了眼,倒回了床上,多想無益,還是再睡一會兒吧。等等!顧小阮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從枕頭底下翻出了昨天蕭啟域留下的鐲子和紙條。
翻開紙條,只見上面的字跡遒勁,靈逸雋秀。上面說這是個防身用的暗器,名叫暴雨梨花鐲,只要戴上鐲子,按下嵌著的紅色寶石就能發射出毒針,密密麻麻如暴雨一般,讓敵人無從閃躲。
顧小阮按照上邊的指示把鐲子戴上了,戴上之後還反覆核對了好幾遍,畢竟這鐲子威力這麼驚人,她可不敢大意。不然到時候沒把敵人怎麼樣,倒是先把自己弄死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瞅了瞅鐲子,樣子還挺精緻的。
這時流蘇和汀若進來服侍顧小阮起床了。穿上衣服後,顧小阮特地把鐲子藏在了袖子裡,免得露出來。畢竟她在外面的身份是個小太監,小太監戴個鐲子總不像話。
用早膳的時候,顧小阮終於見到了一直躲著她的蕭啟域,兩人一直到吃完了都沒有說話一句話。臨走時,蕭啟域拉起了顧小阮的手,把袖子捋了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她手腕上的鐲子,檢查完說了句:“挺好的,看來不笨嘛,沒戴錯。”
顧小阮把手抽了回來,這人少說一句會死啊,說話總是這麼難聽,“那是,這可是我保命的東西,我能不小心嗎?”
“軟雲甲穿了嗎?”
“穿了,”顧小阮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檢查一遍啊?”
蕭啟域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壓低聲音道:“你少胡說八道。”
顧小阮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為了掩飾心虛匆匆忙忙地上了車。蕭啟域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忽然就不侷促了。這丫頭明明自己也怕羞得很,明明就是隻張牙舞爪的紙老虎。
奇怪,自己也不是沒見過女子,秦樓楚館也曾去過,也有過幾個所謂的“紅顏知己”,雖然僅限於聽聽曲,看看舞,接觸不多,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啊?
蕭啟域想起來這些日子自己的表現,若有所思地上了車。
顧小阮看他一言不發的樣子,暗想,他不會是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