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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扯了扯杜恪辰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我要喝酒!”
杜恪辰自然是不肯的,“你的傷剛好,大夫說了忌酒。”
她不依,“我只喝一點,就一點!”
杜恪辰才不相信她。他還記得,夏辭西送她的東西中,最多的就是葡萄果酒,足足有三十壇之多。在錢若水臥床養傷的時候,酒坊的人又送來了三十壇,說是夏公子的吩咐,每月三十壇酒送到府中給錢側妃。
每月三十壇,一日一罈正好喝完。
這不是酒鬼又是什麼?
所以,杜恪辰絕不相信她的話。
“我們到底是出來幹嘛的?”錢若水聞著酒香,口水直往肚裡流。
杜恪辰目不斜視,“吃飯。”
西北的菜色大都口味偏重,現下又以胡商為多,時令的菜多以肉食為主。他吃了四色小點,清淡的口味很適合錢若水。
錢若水眼眸微動,波光瀲灩間已勝卻人間無數,“王爺,今日是妾身初次侍寢,也算是你我的洞房花燭,這洞房可是要喝交杯酒的。”
杜恪辰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所以?”
“雖然妾身只是側妃,可世間每個女子莫不希望自己是郎君一生珍之重之的人,就算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也足以讓人一生難忘。”錢若水語聲哽咽,嬌羞地朝杜恪辰靠近,“不知王爺願否成全妾身?”
西北的秋日好比京中的初雪,入了夜更是凍得手腳冰涼。可杜恪辰現下心中卻有一團火熊熊燃燒。
不得不說,錢若水為今夜的侍寢還是下足了功夫。
原先在府中沒曾細看,現下她坐得太近,一垂眸,便能看到她刻意拉低衣補襟下的春光無限。
她的鎖骨纖細而精緻,從他角度能看到深陷弧度散發的盈白光澤。鎖骨之下是山巒疊嶂,起伏的曲線連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而最致命的是,她微微貼服在他臂邊的溫熱觸感。
“王爺……”她仰起頭,直咬下唇,潔白的齒貝與嬌豔的紅唇如同撕破天際的閃電,狠狠地撕開他已然堅固的心牆。
他想推開她,可掌心似有羽毛輕輕拂過,那份綿軟的酥癢直抵胸腔。
“咳咳。”杜恪辰清了清嗓子,“葉遷,上茶。”
他的話音剛落,錢若水的身體瞬間抽離,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彷彿方才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覺。
茶很快送上來,錢若水端起來抿了一口,看也不看杜恪辰。
“你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被錢若水淡淡地截斷,“不要!”
他尷尬地微張嘴,露出整齊的四顆牙齒。
沉默在雅間蔓延。
這時,管易風塵僕僕地出現,髮間落了沙土。
“起風了?”杜恪辰忙問。
管易欠身施禮,“剛收到緊急軍報,三天前關外下了第一場雪,劍門關的守將急需過冬的物資……”
“你們聊,我去外頭看看。”錢若水為了避嫌,還是暫時迴避。
杜恪辰微微頜首,朝葉遷使了個眼色,葉遷快步跟上錢若水,以免酒肆人多被衝撞了。
杜恪辰目送她衣袂飄飄而去,良久才回收目光,問道:“營中還有多少冬衣?”
管易苦笑,“沒有剩餘的,全都是五年前的舊棉衣。”
“府庫裡還有不少的棉花和布匹,都拿出來製成冬衣。”杜恪辰當機立斷。
“都拿出來了,王爺您受得了,可府中的女眷呢?”
“她們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需要那麼多的冬衣。”杜恪辰不以為然,“府中過冬的木炭也減半,都送到劍門關。這雪下得早,想必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還冷,不提前準備好,只怕將士們又要挨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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