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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罵朝廷命官,此乃大不敬。”
那柳嬤嬤沒想到她竟如此囂張,“老身乃是太妃的管事嬤嬤,王爺的奶孃。”
“原來是個侍婢!不知尊卑的老婢,真是丟了太妃的臉!”錢若水語氣比她還要冷,目光連落在她臉上都不屑,“葉遷,把人給我拉出去,打二十個鞋底子。”
葉遷面有難色,遲遲不敢動手。
柳嬤嬤氣得滿臉通紅,“看誰敢動老身一下!”
“夏菊、銀翹,把秦嬤嬤和許嬤嬤叫過來,我就不信教訓不了這個老婢。”錢若水起身,把書冊放到案上,“葉遷,把人給我看住,別叫她給我跑了。”
須臾,兩個嬤嬤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一下便把那老嫗抓住。
柳嬤嬤身體並不硬朗,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婦人抓著,頓時掙脫不開。而她此時孤身一人,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大聲哭喊:“錢若水,你敢打老身,王爺不會輕饒你的。葉遷你竟看著這賤人欺負老身,她給你吃了什麼迷藥……”
錢若水聽煩這種以老賣老,以為奶了王爺就是王爺她娘,“看來二十個鞋底子是不夠了。夏菊,掌嘴。”
“你……”
柳嬤嬤的話還沒出口,已經被煽了兩記耳光,整個人都懵了。
“你什麼?”錢若水挑眉,“快把這作死的老婢拉出去!”
鞋底子的聲音清脆響亮,但還是被柳嬤嬤殺豬般的嚎叫聲掩蓋過去,聽得人頭痛欲裂。
二十個鞋底子打完,柳嬤嬤昏死在長凳上。
葉遷深感不妥,可人已經打完了,他便不再說什麼,從廊下默默走到橫刀閣外守著。
少頃,蕭雲卿已經帶著人過來,被葉遷擋在院外。
“妹妹這是怎麼了?”蕭雲卿明知故問,站在院外與廊下的錢若水對話。
錢若水微笑以對,“王妃來得正是時候。這有一個老婢對我出言不遜,我剛懲戒了她,王妃把她帶回去好生約束管教。”
“這……”蕭雲卿沉默半晌,“敢問妹妹,罰的是何人?”
錢若水苦惱地搖搖頭,說:“她自稱是太妃的掌事嬤嬤,王爺的奶孃。可是她見了我也不知行禮請安,毫無半點規矩。這太妃的掌事嬤嬤也是從宮裡出來的,不至於這點尊卑都不懂。依我看,也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老婢在這打太妃和王爺的臉,便先罰了她。萬一她跑到王妃跟前撒野,嚇著王妃,可就不好了。”
蕭雲卿賠著笑,“既是如此,本妃帶出去好好管教,莫讓她嚇著妹妹。”
“銀翹,把人潑醒,交給王妃。”
天已黑了下來,冷風呼嘯而過。柳嬤嬤被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一絲不苟的髮髻凌亂不堪,全然沒有那股威嚴之氣。
蕭雲卿一言不發地把人帶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到了蕭雲卿的南院,柳嬤嬤哭得老淚縱橫,“她連老身都敢打,這是翻了天不成!錢忠英這老匹夫,養了這麼一個心腸狠毒的女兒,會遭天譴的!”
“柳媽媽,你為何如此不小心?錢若水現下仗著有王爺撐腰,沒人敢進橫刀閣,你這一進去也就算了,怎麼還被她抓了把柄?”柳嬤嬤去了橫刀閣,蕭雲卿事先不知,錦衣匆忙來報的時候,她想阻止也來不及了。方才在橫刀閣外,蕭雲卿亦是落在下風,因為事出突然,她也是措手不及。
柳嬤嬤只是哭,撕心裂肺地哭,哭了一會,人又昏死過去。
蕭雲卿也是無計可施,叫人煮了薑湯給她灌下去。
杜恪辰深夜才回,被守在門外的阿晴請到南院。
半個時辰後,他氣急敗壞地出來,臉色與黑夜不分伯仲。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錢若水緊閉的房門。
青燈攏月,一室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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