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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的。”她自然不會錯過上眼藥和吹枕頭風的機會。
“王贊。”杜恪辰沉聲呼喚。
話音剛落,王贊已出現在門外,一身黑衣隱於夜色之中。
“拉出去。”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
錢若水望著緊閉的門,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王贊他,剛才……都在?”
杜恪辰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與葉遷,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平日隨侍本王左右。”
“所以,他什麼都看到了?”錢若水捂緊被褥,只露出一顆腦袋,不滿地皺著眉頭。
“回側妃,屬下什麼都沒看到。”王贊低沉的聲音驟然在屋外響起。
錢若水推開杜恪辰,神情窘迫,“可你聽到了!”
王讚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屬下會離遠一點的,請王爺、側妃繼續。”
杜恪辰哈哈大笑,伸手攥她的被褥,惹得錢若水一陣白眼。
“方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錢若水窩在榻沿,噘著嘴,一滿的不悅,“方才我不知道王贊也在!”
“可還有值夜的侍婢呢!本王進來時,院中還有值夜嬤嬤。”
“值夜嬤嬤是誰?”
“本王哪裡會認得?”
錢若水心中瞭然,她帶來的兩位嬤嬤杜恪辰都是見過的,不認得的除了新來的兩位還會有誰。
怪不得這幾個人都搶著要值夜,還以為是為了討好夏菊和銀翹她們,看來是她太天真。
“你回橫刀閣吧!我累了。”錢若水鬆了口氣,冷冷地下逐客令。
杜恪辰一晚上都處於被動,被勾引、被強吻,現下卻還要被趕出去,這是何道理。想他十年征戰,只有他喊停,哪有別人說不要的道理。
“本王今夜就在這裡歇下了,不走了。”杜恪辰伸了伸懶腰,騰出半邊床榻,輕輕一拍,“躺著。”
錢若水冷聲道:“於禮法不符,還請王爺回橫刀閣。”
大魏的禮制,王爺只能在王妃處留宿,其餘側妃、庶妃、侍妾等侍寢均在王爺的寢室。
“本王就是禮法。”他拉起她,往榻上一按,“閉眼,睡覺。”
“王爺,妾身今日剛被罰跪,可不想明日還是遭此厄運,還請王爺體恤妾身的膝蓋。”跪一次就夠了,那是給蕭雲卿發洩的機會。若是蕭雲卿的怒氣沒地方出,她還會找機會整治於她,何不如讓她罰了,免得惦記。
這才剛剛罰完一次,她可不想太快便有第二次,好歹也等她的膝蓋復原。
“有本王在,誰敢罰你。”杜恪辰的手又撫上她精緻的側臉,愛不釋手。
錢若水嫌棄地拍掉,“王爺總有不在的時候。”
錢若水平復心情,背對杜恪辰躺著,中間隔著的空間還能再躺一個人,心裡盤算著明日該如何應對蕭雲卿的刁難。
“在想什麼?”杜恪辰支肘斜倚,“不高興了?”
錢若水不說話。
月已西斜,萬籟寂靜,搖晃的樹影倒映在窗欞,似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獸。
他沉思了半晌,說:“本王一直看不透,你為何要到涼州,既然來了,卻又處處表現出對君命的抵制。難道說,你到涼州來是有不得己的苦衷,還是說皇上強迫你?”
錢若水轉身,對上他微惱的眼眸,語氣一如往常的不緊不慢,“像我這般的家世人品,就算嫁不了王公貴族,嫁個低一點的門第,也是一家主母。我到涼州,說好聽是厲王側妃,可上頭總有一個王妃壓著,時刻在提醒著我,我不過是一個側室,我連與自己夫君相擁而眠的機會都要靠王妃的體恤。沒錯,若不是君命難違,你以為我會到涼州來嗎?你與皇上的兄弟之情,說白了,是皇上忌憚你手握重兵,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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