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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操縱,她也好辨明敵我。
隔日一早,錢若水約了夏辭西去挑馬,人還沒出東院,蕭雲卿房裡的李嬤嬤便來了,說是王妃要見她。她讓人通知夏辭西,她會晚點到,腳下沒有停頓,直接去了蕭雲卿的南院。
蕭雲卿是個清雅之人,院中遍植古木,不見花卉,這在女子中算是少見的。在綠樹掩映之中,水沉之氣淡淡飄出,頗有幾分離群索居、不喜不嗔的意味。
“參見王妃。”
蕭雲卿備了香片,“妹妹來了,先喝口茶。”
錢若水接過,抿了一口,讚道:“王妃這的茶都是極品。”
“本妃這還有好些上品,今日你哪都不要去了,陪本妃煮茶聊天。”
錢若水面露難色,“啟稟王妃,妾身今日約了夏公子選馬,怕是不能陪王妃煮茶了。”
“夏公子那邊,本妃會叫人與他同去。選馬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有經驗的人去做。妹妹養在深閨,哪裡會挑馬。且妹妹大病初癒,不宜操勞過度,還是留下來為好。”
“王妃,妾身不能言而無信,且這挑馬之事乃是妾身擅長。在京郊的別業,妾身養了近百匹的良駒,已養了數年。”
蕭雲卿抬眸,“你一定要去?”
錢若水擺低姿態,“妾身到涼州已數月,一直在病中,身子始終不見好轉。這幾日覺得精神好些,想出外走走,正好夏公子這位故交來訪,妾身好不容易有一說話的人。今日選馬,又是妾身平日的愛好,很想走這一趟,請王妃恩准。”
“既然如此,妹妹一路小心。王府已有傳聞,還請妹妹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出了南院,錢若水遇到前來請安的閔雅蘭。她前幾日得了熱傷風,一直沒見她的人影。大老遠的看見,迎面傳來一股子薄荷腦的味道,嗆得她直打噴嚏。
閔雅蘭見她一身窄袖勁裝,問道:“姐姐這是要去哪?”
“陪一位客商去選馬。”
“姐姐這是取代樓姐姐,為王府四處奔走了?”閔雅蘭的病還未大好,說話鼻音很重,“外頭天熱,姐姐可要小心些,別又病了。我這有石姐姐給的薄荷香膏,能去暑利溼,緩除頭風,姐姐帶著,興許能用得著。”
錢若水拒絕,“這味道太沖了,我不喜歡。”
閔雅蘭不由分說地在她額前和頸間抹了上去,“這可不行,姐姐身子虛弱,若是再病了,可就沒法侍寢了。”
“王妃讓你侍寢了?”
閔雅蘭臉色一沉,“我病了好些日子,怎麼可能侍寢。都是石姐姐在伺候,真是便宜她了。”
錢若水不得不安慰她,“妹妹莫急,你比石妹妹年紀小,有的是機會。”
“姐姐路上小心,我去給王妃請安。”
錢若水聞著身上那股薄荷的氣息愈發不適,拈了帕子揮了幾下,始終都揮不去那惱人的味道。
天色微沉,連日的炙熱似乎有了喘息的機會,微風過境,沒了風塵,溫和得像江南的春日。
夏辭西在王府的側門等她,等她走近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嫌棄地捂住鼻子說:“你這是什麼味啊?”
“薄荷腦。”那味道如影相隨,如何都揮之不去。
錢若水上了車,見駕車之人不是葉遷,四下張望,“葉遷呢?”
“方才管先生說王爺有事找他,去去便回。”
她都忘了,葉遷是厲王府的侍衛統領,專司杜恪辰的侍衛。自她入府發生意外,葉遷始終不離左右,出過幾趟門,也都是他駕車。她都快忘了,這個人是杜恪辰的心腹,和管易一樣,和整個鎮西軍同心同德。
錢若水等了許久,那惱人的味道不曾褪去,葉遷也是不見蹤影。她說:“我想,葉遷不會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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