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 頁)
山“哦”了聲忙站起身,挪到桌邊,王緗雲指著炕頭的三個紅包說:“對了,吃飯的時候,草和書磕頭拜年,嫂子的。”
“說啥了?”
“就說畫,這碎人,也不能沒少。”
“哦”
“畫吃飽了,見誰都咧嘴呀呀笑,吃飯的時候抱過去,她一逗就笑,說畫跟她親。”王緗雲解釋道。
“沒說草啥的?”
“沒有。”
看著熟睡的女兒若畫,倆人一時沉默下來。
由於若畫打小就不岔生,跟誰都親,深得苗李氏喜愛,才有後來家裡遭了土匪,見若畫幼小,想拿若畫的性命來威脅,苗李氏仗著孃家哥的勢,把若畫護在身後,那料土匪根本不吃這套,直接就是一槍托,替若畫捱了土匪一槍托,迫不得已的她,只能指著房裡放錢的箱子,任由土匪去拿,這讓王緗雲感動不已,後來不管她做出啥過分的事,王緗雲都會忍讓,必定她捨命保住了若畫。
沉默半天的苗青山放下煙鍋,抬頭說:“我黑了到佘家去坐會。”
“大過年的,你空手去?”
“嫂子說了,讓提兩瓶酒一包點心去。”
“這咋行”王緗雲說著,開啟櫃把丈夫青山以前留給她的五塊大洋拿出三塊,分別用紅紙包了遞了過去。
“大過年的,多了咱也拿不出,杏花姐就不說了,給娃發個紅包,好歹也算是咱個心意。”
苗青山尷尬的“哦”了聲,把紅包塞進口袋。
午飯後,苗青山在前房給牲口加了草料,看看天色,跟嫂子苗李氏打聲招呼,提了兩瓶酒,一包點心出了門。
佘家,佘滿堂吃過午飯就催媳婦杏花收拾晚上的菜,對坐在一旁喝茶的父親說道:“早上在祠堂,見青山哭成那樣,看著就難受,趁著過年,晚上叫來他坐坐,讓他岔岔心,別再想前妻的事。”
放下煙鍋的佘佔奎咳嗽著道:“這事擱誰身上還不得脫層皮,也難為他了。”
在院門外玩耍的忠義仁義兄弟倆看見苗青山,齊聲說道:“伯,過年好”
“過年好,來一人一個,還有個是詩音的。”
苗青山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紅包塞給兄弟倆,這才進了佘家院門,不等他說話,坐在廳房的佘佔奎指著身旁的炭火盆招呼道:“青山,快過來,坐這暖和。”
青山“嗯”了聲,放下酒和點心,屁股還沒坐穩,忠義仁義兄弟倆就跑了進來。
“爺,伯給我們紅包了,還有妹妹詩音的。”
“你也是的,沒見緗雲在家那恓惶勁,還給他們紅包。”佘佔奎磕著煙鍋說道。
“叔,這是緗雲的意思。”
“緗雲不明白,你還能不明白,滿堂跟你處的是情分,那是這些俗物。”
苗青山咧嘴不自然笑道:“叔,就這一回。”
杏花抱著娃說:“你跟緗雲妹子有心了,啥時候送她回孃家?”
“明天。”
“你嫂子同意了?”
“說好了。”
“緗雲妹子總算是熬到頭了。”杏花說完把娃遞給婆婆佘周氏進灶房去幫丈夫滿堂端菜。
苗青山看著進了灶房的滿堂媳婦杏花,張口想回她的話,卻被門外的風吹的渾身一個哆嗦,硬是把想說的話凍了回去。
抱著娃的佘周氏裹了裹懷裡的褥子,嘟囔著:“咋還這麼冷。”扭頭喊忠義,把裡屋的炭火盆也端來。
隨著端來裡屋的炭火盆,雖然屋內暖和起來,苗青山卻把頭埋了下去。
佘佔奎遞過茶杯安慰道:“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可別忘了,能遇上緗雲這麼好的姑娘,是你的福氣,好好待人家……”
“我知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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