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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雜工,主要在各個建築工地上幹活。他並不是總有活幹,所以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家境並不寬裕。我並不因此而感覺有什麼缺憾,儘管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裡沒有汽車。而當我們最終成為有車一族時,擁有的也是人家用剩下的二手車。父親是名出色的拳擊手,這是他們家族的基因使然。魯尼大家庭裡有很多狂熱的格鬥愛好者,其中還有人管理著一家叫做聖特雷莎的拳擊俱樂部。我父親那會兒體重約140磅——我可不敢告訴你他現在有多重,否則他一定會揍我的——參加輕量級的比賽,先是代表利物浦,後來又為西北地區效力。
父親有一張照片,是他代表西北地區在與海軍的比賽中獲勝而捧得獎盃的場景。他還在芬蘭的一次比賽中,把金銀牌都贏了回來。他的兄弟裡奇、約翰、尤金和艾倫也都拿過拳擊冠軍,同時也踢足球。但我覺得老爸才是他們之中最棒的,完全可以參加職業比賽,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說的。曾經有人跟我父親提過做職業拳擊手的事兒,但是他拒絕了。我猜他大概是不想被那些訓練和必須承擔的責任捆住手腳。我母親的生日是1967年3月14日,她的母親叫做珍妮特·莫里。她的家族沒有愛爾蘭血統,而是來自法國。儘管沒有人能夠追溯回遙遠的過去,但是她們堅信這一點。她有八個兄弟姐妹,加上她自己總共六個男孩、三個女孩。她們家離我父親家僅一英里之遙,屬於科洛克斯泰斯的同一個區。和父親家一樣,她們家也是羅馬天主教徒,也不會嚴格按要求前往教堂。而且,她們家也同樣是埃弗頓隊的鐵桿支持者。每逢埃弗頓隊與利物浦隊德比大戰的日子,她們家都會把自己的房子粉刷上藍白的條紋和標語。我母親的父親威廉·莫里是一個體力勞動者,在金屬盒公司工作,曾經是南波特的半職業足球運動員。母親的兄弟們也都是運動員,她哥哥比利就曾為克洛斯比的一個高水平的非聯盟俱樂部“海洋隊”效力過,後來又出國到澳大利亞,成為墨爾本綠溪谷隊的半職業球員。運動員生涯結束後,他仍然居住在那裡。她的另一個兄弟文森特擁有一頂英格蘭15歲以下學生代表隊的隊帽,雖然就那麼一頂。當德比大戰的日子莫里一家把房子粉刷成埃弗頓色時,她的兄弟們也會把自己贏得的獎盃和獎牌擺滿前窗。我母親也是個運動好手,她喜歡跑步、無板籃球和跑柱式棒球,是學校代表隊的成員。她總是對我說,國家集訓隊曾經把她的名字寫進了大名單,但是她沒有去。我想,可能是她不喜歡那樣的生活吧。她16歲就離開了學校,沒有拿到任何證書和學位。但她透過一個青少年培訓專案學習了一年的打字。她本想以此成為一個辦公室職員,但卻未能如願找到工作。不久,她就遇到了我父親,那時她17歲,父親20歲。當時他還是個充滿激情的拳擊手,作為體能訓練,經常繞著居民區跑步。幾乎每個晚上,他都會途經斯托靈頓大街,路過我母親家——雖然他現在常開玩笑說他從未全速跑過。不管怎樣,終於有一天他們交談了……他約她出去了……就這麼簡單。六個月的約會後,我母親懷孕了。這可是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她原本已經對生兒育女不抱希望了。我母親在六歲的時候,曾經患過嚴重的肝炎,並由於肝腎感染在醫院裡住了三個多月。因為這件事,她覺得自己永遠不會懷上孩子了。當她把懷孕的訊息告訴她母親的時候,全家人又驚又喜,我外祖母甚至徑直跑去教堂祈求她們母子平安。那時,我父母還都住在各自家裡,直到知道母親懷孕七個月之後,他們才在石橋巷89號的政府公屋裡租了一間臥室,那裡也就是我的出生地了。我對那個地方毫無印象,現在那兒已經變成一家戒毒康復中心了。我1985年10月24日生於法薩克雷醫院。我提早降生了三天,生下來的時候八磅六盎司重。我的全名是韋恩·馬克·魯尼,馬克是家族裡的名字。在我的出生證明上,父親的工作一欄中填寫的是青少年輔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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