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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只管抗議好了。&rdo;這個專橫而傲慢的人反唇相譏道,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他由甲板室下到艙底,留我和工程師索科爾在一起。
&ldo;如果我處在您的位置,我會聽天由命,蓋東看護……&rdo;他笑著說,&ldo;當一個人處在複雜的情況下時……&rdo;
&ldo;叫喊總是允許的吧……我想。&rdo;
&ldo;有何用處呢……在沒有任何人聽得見的情況下?……&rdo;
&ldo;以後會有人聽見的,先生……&rdo;
&ldo;以後……時間太長了!……總之……您想喊就喊吧!&rdo;
譏諷地提出這個建議後,工程師索科爾便走開了,留我獨自在那裡思索。
將近四點鐘時,在六海里遠的東面海域上出現了一艘大船,迎著我們駛過來。它的速度非常快,輪廓越來越清晰。淺黑色小煙從兩個煙囪中盤旋上升。這是一艘戰艦,因為在主桅頂口一面窄長的燕尾旗迎風飄揚,雖然船頭沒有任何旗幟,但是我認出了這是聯邦海軍的一艘巡洋艦。
我暗暗地想&ldo;愛巴&rdo;號在從巡洋艦旁邊駛過時,是否會依照慣例向它致敬。
不,正在這時,帆船故意地駛開了,遠離了巡洋艦。
對於一般可能會引起懷疑的快艇來說,這種做法並未讓我驚訝。但是,最讓我吃驚的是船長斯巴德操縱帆船的方式。
他來到船首的臥式錨機旁邊,在一架指示儀邊上停下來,這架指示儀類似蒸汽船的機器室中用來傳送命令的那類儀器。他按了儀器上的一隻按鈕後,&ldo;愛巴&rdo;號便向東方移動了11°15&pri;,同時,船員們輕輕地鬆開了船帆的後下角索。
顯然,某道命令被傳給了某種機器的駕駛員,因此,在某臺&ldo;發動機&rdo;的作用下帆船不可思議的移動了一下,迄今我尚不知道這臺&ldo;發動機&rdo;的操作原理。
由於這次操作,&ldo;愛巴&rdo;號斜刺裡遠遠地躲開了巡洋艦,而它的航向卻絲毫未變。為什麼一艘戰艦要打斷一隻毫無可疑之處的快艇的航行呢?……
但是,晚上六點左右,又駛來了一艘船,可以望見它左舷的吊杆,這次&ldo;愛巴&rdo;號的表現迥然不同。它沒有避開這艘船,斯巴德船長透過指示儀發出一道命令,帆船便再次向東航行,逐漸接近這隻船。
一小時後,兩隻船互相靠近了,大約只相隔三、四海里。
海面一絲風也沒有。這是一艘船體很長,有三根桅杆的郵船兼高船,高高扯起的帆正被捲起來。不必期望夜裡會起風,明天,海上會風平浪靜,這艘三桅帆船肯定仍然果在這個地方。至於&ldo;愛巴&rdo;號,在神秘的發動機的推動下,不停地接近這艘三桅帆船。
自然,船長斯巴德命令降下船帆,在水手長艾弗洪達的率領下,船員們執行了命令,其動作的迅捷令人讚嘆無比,這是賽艇上的水手們應有的迅速。
當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兩艘船隻相隔一點五海里。
斯巴德船長朝我走來,把我拉到右舷的舷門附近,毫不客氣地命令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我只能服從他的命令,然而,在離開甲板之前,我看到水手長根本沒有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