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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想要關心她,但她不知道向挽願不願意。
向挽躺在床上,接過去,然後拍拍自己床邊,說:「你坐。」
「好。」於舟坐過去。
「我方才,玻璃心了。」向挽說。
她用了之前那個她不理解的詞,但現在理解了,她「破防」了。
「這不是玻璃心,挽挽。」於舟溫柔地跟她說。
向挽又想了想,說:「我方才洗漱和換衣裳,想了想我同你的過往,我想,也許,你在某個時刻,也曾對我動心過,對麼?」
於舟想要說話。
「只是這份動心,和你的愛情比起來,太微不足道,它還沒有破土而出,就被狂風暴雨打回去了。或者,你自個兒也未曾意識到。」
「倘若你認為沒有,也讓我認為有。我說了算。」她的樣子,好像是想給自己絕望的初戀,一點點念想。就像埋葬一隻心愛的小貓時,把它最喜歡的毛線團也放進去。
語氣有一點無賴,於舟笑了笑,她知道向挽這麼說,是想讓於舟少一點愧疚,好像也減輕一點她們之間的遺憾。她向來都是這麼情商高又懂得分寸的姑娘。
她知道,向挽選擇了跟她做朋友。
眼睛又有一點熱。
「我往後,果真會遇見更好的人麼?」向挽這麼問她。
於舟撇嘴,給她掖了掖被子:「按理說,我應該安慰你會。但實際上真說不好,遇見人這種事吧,沒準就跟地裡的韭菜似的,一茬不如一茬。」
「撲哧」,向挽笑了:「那麼你是長得不錯的那顆韭菜?」
「還行吧。」於舟哼哼唧唧的,然後說,「睡吧。」
向挽莞爾:「晚安,韭菜。」
「晚安,」於舟想了想,又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回到房間,已經快一點了,於舟按著痠痛的脖頸,還有被扭著的老腰還是有點不得勁兒,她明天得讓趙女士看一下,看看有沒有紅花油什麼的。
說起腰,又想起蘇唱了,不知道她開車回去,腰是不是要斷了,但她並沒有急著看手機,而是先坐在床上,看了會兒還沒消停的煙火。
因為她知道,蘇唱如果到了,一定給她發了資訊,可她有一點不想看,因為自己看了,一定會回,可能就忍不住想跟她講一些話。
但她有一點害怕,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平靜了一下,她才拿起手機。
果然有一條微信,已經是11點過的時候發了的,蘇唱就發來兩個字:「到了。」
她想了想,蘇唱應該已經睡了,但又擔心她還在等自己的回覆,所以發了幾個字過去:「那就好。」
蘇唱果然沒睡,給她發來語音:「還以為你睡了。」
「沒有。」她也用語音回。
蘇唱的文字資訊又過來了:「想跟你打個電話,方便嗎?」
「不太方便。」於舟說。
蘇唱那頭沒有回覆。
她敏銳地感覺到於舟的情緒出了問題,但她不願意告訴自己,她又有一點慌,自從分開之後,她猜了於舟太多次,每次都猜得不是很好,她實在不擅長猜心這件事情,所以當於舟開始迴避和隱瞞的時候,她又有一點拿不準了。
患得患失的情緒,調轉位置,換她體會了一次。
於舟想了想,蘇唱那麼累,還沒有休息,應該是在等著自己,但自己現在這個態度,好像有一點讓她不知所措。
所以她給蘇唱打過去了。
「餵?」那頭接得很快,聲音有一點啞。
「怎麼還不睡啊。」
於舟儘量用氣聲,可是蘇唱對聲音很敏感,一聽就知道她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