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第1/2 頁)
顧南松煩不勝煩,哀怨的看了眼對周圍漠不關心的易寒沉。
「他沒有資格,我有。」易寒沉抬眼,眼底儘是冷漠和不耐:「解僱你們不需要任何理由,現在就滾出去。」
易寒沉從來沒和他們說過一句話,更多的時候就像是無視他們的存在。
他們看不起這位名義上的僱主,也沒把他放在心上過。
如今突然衝突對上,被那雙陰沉沉的眼看著,陣陣寒意湧上心頭,一時怕得不敢說話。
可是心裡的恐懼最終被貪婪和虛榮壓制住。
保姆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們這些爛心爛肝的有錢人,沒良心的畜生,竟然斷了我們一家子的生路,我兒子還在上學,頭上還有兩體弱多病的爹媽要養,就靠著我們夫妻兩這點拼命錢幹撐著整個家,我們做錯了什麼?!竟然就被人趕走了!啊啊!我們窮人就活該賤命一條,隨便任人踩在腳底下,被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少爺欺辱,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哭得撕心裂肺,真情實意。
顧南松都看傻了。
這玩的哪出啊?
哭喊聲在屋子裡迴蕩,吵得人耳朵疼。
易寒沉垂著眸子,目光沒有落到任何一處,似乎對眼前的一場鬧劇無動於衷。
顧南松看了他一眼,面色大變:「不準炸燈泡!我今天才買的!」
湧動的煞氣微微一滯,連保姆哭喊的聲音都因為顧南松那竟聽得出一絲慘烈意味的大吼而收斂了一分,易寒沉撩起眼皮子,斜睨了顧南松一眼,那一眼充滿著陰冷的攻擊性,似乎非常不滿他的阻攔。
「你哈士奇本奇嗎?!要對付這些潑皮無賴也別拆家啊!」
顧南松聲聲控訴:「這都是錢啊,錢那麼多買點好吃的,穿點好看的不香嗎,非得每天造一筆出去買傢俱,你給我好好坐著!我來!」
「小雜種!別想跑!」
保鏢一看顧南松爬起來準備往外跑,身子連忙一擋。
那個沉默非常的小夥也移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把門給堵了。
顧南松左右看了看,從一旁的擺架上把一盆快枯了的水竹給端到一旁,拿起擺在花盆底下接水的石頭託盤,保鏢眼神一動,猜出顧南松的意思,咧咧嘴嗤笑出聲:「怎麼,你還想打人?」
顧南松以前是練過的。
穿越了那學會的自然不會忘,只是換了個身體多少有些不習慣,小少爺又吃喝玩樂各種放縱,身體素質不太行,出門跑兩步都能氣喘吁吁,要想回到以前的身手,那估計得好好練上一年半載的。
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眼前這玩意兒真心欠抽!
保鏢:「小雜種你……!」
顧南松一動,身形極快,保鏢沒把他放在眼裡,未加設防,眨眼就被人抓住了衣服領子。
保鏢一驚之下,手下意識的抓向顧南松的手腕。
一用力,卻是沒有扯開抓在衣領上的手。
青年的力氣極大,拉扯他超前撲了過去。
迎面而來一道黑影,保鏢腦袋一偏,張開嘴一聲痛呼的同時,有什麼東西從嘴裡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還彈跳了兩下,聽響聲像是一顆小石子,保鏢滿嘴是血,剛剛顧南松那一石板直接扇掉了他的牙。
沒等他憤怒的反擊,顧南松抬腿,又是狠狠一斷子絕孫腳。
「啊」放開手,保鏢疼得就地跪下。
一旁的小夥子的嚇得夾腿退後,心想這小子太損了吧!
大男人的打架怎麼竟撩陰呢?還不是一次!
「打人了打人了!還有沒有天理啊!你們這些壞事做盡的畜生啊!」保姆還在繼續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