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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軍在濘州沒有親人,出事之後只能聯絡梁楨。
海豚表演恐怕是看不成了,以為豆豆會鬧,沒想一聽丁立軍被巡捕叔叔帶走了,豆豆也挺急。
梁楨帶豆豆在海洋館門口打了輛車,直奔派出所。
運氣還算可以,受理丁立軍案子的警員正是昨天去現場採指紋的其中一位。
梁楨大致瞭解了一下情況:被丁立軍打傷的是馮菊的丈夫,根據丁立軍的口供所述,他按照中介給的資訊聯絡了幾個之前跟馮菊認識的同行,同行提供了住址,他趕過去,結果沒找到馮菊,卻找到了馮菊的丈夫,但對方死咬不清楚馮菊的下落,而丁立軍認定這是夫妻檔,慣偷,所以當場就起了衝突。
丁立軍把馮菊的丈夫打傷了,且傷勢還有些嚴重。
「人已經送去醫院救治,打得挺狠的,不過具體傷情需要等醫院那邊的報告,丁立軍暫時關押,至於能不能保釋……」警員把梁楨帶到一個死角,壓了幾分聲音說,「因為這件案子特殊,傷者那邊目前還沒提起訴訟,你們家屬可以儘快活動活動。」
這麼說梁楨就明白了,她道了謝,帶豆豆出了辦公室。
事情變成這樣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能力所及。
梁楨坐在冷氣十足的大廳,她需要停下來理一下思路。
設想如果馮菊夫妻真的串通作案,但從案面而言馮菊才是主犯,丁立軍卻把她丈夫打傷了,反而將自己置於了被動。
如若傷情較輕還好說,但目前來看應該打得挺重。
丁立軍什麼脾氣梁楨也清楚,屁本事沒有,但性子挺橫,一言不合就會上手。
十二萬真不是小數目了,且也不知道他對那個姓馮的女人是否有動真感情,如果動了感情再發現自己其實是被下了套,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賠了夫人又折兵!
梁楨覺得……這事真他媽糟心。
轉念又想到剛才那位民警給她提的醒,必須得趁傷情診斷書還沒下來,事情還沒定性,先活動活動。
可她在濘州的朋友並不多,要能在公安系統的活動的…她想了想,撥了個號碼。
那邊楊劍正在會上,匯報總結近兩周的工作情況,突然手機鈴聲響,他掃了一眼,立即掐斷,豈料不出半分鐘鈴聲又響。
對面坐的男人臉色已經十分不好看。
範光明在旁邊推了他一下,「把手機調成靜音!」
「好,好,我這就調。」楊劍拿了手機正要設定,沒想鈴聲開始響第三遍。
範光明冷眼剮了下,低聲斥問:「誰的電話?」
「小梁。」
「哪個小梁?」
「就之前…」兩人是壓著聲音說的,楊劍瞄了眼對面。
會議室就這麼幾個人,對面鍾聿開口:「接吧,她這麼一個接一個打,說不定有什麼要死人的急事!」這口氣聽著就不大對勁。
範光明恨得要死。
楊劍騎虎難下,腹誹梁楨害他,但金主發話他能怎麼辦。
「要不我去外面打吧,你們先聊。」
「不用,就在這打!」
鍾聿雙手抱胸,眼神幽幽。
楊劍硬著頭皮重新撥了梁楨的號碼。
「喂!」
「楊經理,你現在空嗎?我在派出所,出了點事,能不能幫我個忙……」
梁楨在電話裡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她其實找楊劍也是碰碰運氣,實在是她在濘州也沒其他路了,而之前知道楊劍有個表兄在派出所當職。
楊劍平時嘴損,脾氣爆,但人還挺熱心,沒有直接回絕梁楨,說回頭開完會替她問問。
梁楨掛了電話,帶豆豆打算先回去,結果剛出派出所手機又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