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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名字和功績,卻無籍貫、師承,甚至連生卒都是不詳。
很顯然,此人很可能捲入了後來波雲詭異的政治鬥爭之中,落了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
但統治階級忌憚他的功績,不敢太過宣揚,於是,就抹去了他的結局。
而這也給張越帶來了麻煩。
單憑一個名字,就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個人,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張越忽然想了起來,此人在史書上以農事聞名,那麼,他現在應該是龐大的漢室農稷官群體的一員。
而桑弘羊曾經擔任大司農,主管天下農業。
或許可以找他幫忙!
「若能找到此人,再有那兩人相助,大事成矣!」張越合上竹簡在心裡說道。
他選的這三人,皆是能吏,以特別能做事,特別願意做事和非常敢做事出名。
而且,他們現在的地位都很低微。
說不定,正過著貧寒的生活。
基本上,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忽悠走。
以這三人為骨幹,再用幾個親信心腹為鷹犬,從太學那邊拉些滿腔熱血的年輕人。
如此一個小小的團體就組成了。
只要帶著他們在新豐縣,把事情做好了。
那麼,小團體就可以膨脹成大團體,大團體變成一個利益集團。
最終侵蝕和影響整個天下,將歷史重新改寫。
想到這裡,張越就找來一張帛書,開始提筆寫奏疏。
第0094章 輔佐皇長孫
清晨的太液池,濃濃的晨霧,瀰漫開來。
就連走廊兩側的松柏,也沾滿了露水,人從走廊下經過,不多時就被打濕了冠帽。
在兩個宦官引領下,他穿過層層宮闕,來到了一座殿堂前。
微微撣了撣身上沾著的露水,張越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上官侍中……」張越迎上前拜道。
「張侍中!」上官桀連忙回禮。
「陛下還未起來?」張越問道。
「陛下近年來,常常晚起……」上官桀答道:「張侍中再等一等吧……」
對於張越,上官桀是充滿善意的。
因為,這個同僚雖然年輕,但他往後恐怕更多的會是在新豐縣辦公。
一個月能來一個建章宮入侍就已經很了不起。
根本就不可能影響他。
而張越也有意的想要與上官桀處理好關係。
因為,他知道,別看在歷史上,上官桀後來與金日磾、張安世、霍光完全撕破了臉,大打出手。
但在現在……
這些人可是一個小團隊。
「上官侍中……」張越悄悄的湊近一些,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後,說道:「往後就請侍中多多關照了……晚輩年少,才疏學淺,若有什麼得罪之處,萬望侍中海涵!」
這番話讓上官桀聽了非常受用。
覺得這個年輕人很不錯嘛,沒有恃寵而驕,知道尊重前輩。
於是他笑著答道:「張侍中言重了!」
「若張侍中不嫌棄,你我就以兄弟昆仲相論如何?」
對於上官桀來說,他這輩子的人生,至今為止,就是在不斷的,千方百計的向上爬。
不擇手段,不惜代價。
在他眼裡,張越雖然年輕,但潛力大,未來說不定會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就需要好好經營關係,最好上一下對方的車,結下些香火情,哪怕不能做朋友。
最起碼也不能搞到像張湯和朱買臣、嚴助那樣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太虧了!
張越聞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