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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這位長姐手裡的權放的放,棄的棄,七七八八的都差不多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自己又哪裡不明白她是看著自己漸漸成長,已經有能力自己獨當一面了,便放手不讓自己擋了弟弟的路。
&ldo;朕的意思是讓季白兼任,阿姐若是不願意,朕便另外安排一個人吧。&rdo;
初晴把玩玉珠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皇帝看在眼裡,八年了,自己這位長姐到底有沒有放下他啊?
他走過去走在了躺椅上,撫著她的背,&ldo;阿姐若還是放不下他,朕為你們賜婚。&rdo;
賜婚?是啊,如今他們姐弟是這世上最具權勢的人了,一道聖旨,命他休妻棄子,再迎娶自己作為正妻,實則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有什麼用呢?自己,早已不是他想要迎娶的那個女子了。
早就不是了。
而她,想嫁的男子,也早在桑田變幻之間,換了模樣。
再大的權勢,都換不回來了。
&ldo;這般缺德的事兒還是少做些為好。況且,成婚有什麼好的?&rdo;她笑,轉過身子背靠著躺椅,曲起一隻腳給皇帝讓了個位置,姿態簡直再隨性不過,&ldo;陛下可知道我府上養著多少貌若潘安的男子,這天下女子,有誰的生活過的比我還要恣意逍遙的?這要是成婚了,多了個男人指手畫腳的,阿姐的日子不知道要多悲慘呢!&rdo;說著像是想像到了日後的日子有多麼悲慘一樣地皺起了鼻子,一副害怕的樣子,逗得皇帝忍俊不禁。
&ldo;至於這吏部尚書嘛,季白也是個能幹的人,陛下用得順手就用著,不順手就換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阿姐還沒有那麼小肚雞腸。話說這季白運氣也是夠好的,一邊是喜得麟兒,一邊是加官進爵,阿姐都羨慕呢。&rdo;說罷,又摳著珠子看裡面的花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的,竟然能夠在這麼小的珠子上面還雕刻一個栩栩如生的仕女圖案。
從初晴嘴裡蹦出&ldo;喜得麟兒&rdo;的字眼,皇帝忍不住眼角一跳,然而到底沒說什麼。初晴以前就像是一張白紙,演技差的一塌糊塗,小時候但凡撒個謊,皇帝一眼就可以看穿。可是十幾年過去了,皇位傾軋,骨肉相殘,他的阿姐以他從來都預想不到的速度成長著,到如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的表情,他已經很難猜了。就像現在,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他不知道。
&ldo;阿姐還記掛著他麼?&rdo;
初晴失笑,像是滿園的花瞬間一同開放一般美麗,說出的話卻可以令這些花朵一剎那全部凋零,&ldo;我可是盛京第一盪|婦啊。&rdo;
他是盛京最惹人矚目的青年才俊,年紀輕輕便進士及第,後來更是入主翰林院,到如今,不過三十,便將要擔任六部之中最具實權的吏部尚書,掌管官員的升遷調任。盛京第一才俊非他莫屬。而她呢?她是盛京第一盪|婦啊,早就不是當年御花園中,他許諾非卿不娶的清純少女了。
皇帝盛怒,&ldo;誰敢這麼說你,朕滅他九族!&rdo;這是他的阿姐,即使全天下都說她千般不好,萬種不是,他的眼裡,她都是千般的美好萬般的正確。
哪個女子不期盼著有一乘龍快婿,攜子之手,與子偕老。他的阿姐曾經擁有過,可是世事如何殘忍,逼迫著她一步一步走上懸崖,不得不自己親手將曾經美好的一切刀刀割捨。那是深入骨髓的東西啊,一刀一刀,就像是從自己身上刮下肉來,一邊淚流滿面,一面血流成河。
他們的母親不過是一個連嬪位都沒有的小小貴人,沒有母族支撐,在他七歲的時候便死在了這後宮的傾軋之中,那個時候,自己的阿姐也才只有十歲啊。
皇后不慈,不曾在意過他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