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4 頁)
木板,鋪葦草,看著搭好的磨盤棚,佘滿堂才說:“晚上都過我那去,一年到頭了,好歹也緩緩,讓她娘仨放鬆下。”
“嗯”苗青山抹著汗不自然的應了聲,送走滿堂父女,吃過午飯,苗青山在屋裡轉來轉去,直到太陽下山還磨磨蹭蹭,沒有出門去佘家的意思。
王緗雲那能不知道,丈夫青山磨蹭的原因,貧賤夫妻百事哀,過年過難呢,佘家事事為他們著想,而自家卻拿不出一件像樣的東西,雖說佘家不會計較這些,但他們卻不能就這麼空著手去,王緗雲柔聲說道:“他大,再不去,忠義大該又來叫,咋說也不能讓他來回跑。”
苗青山一臉無奈地磕掉煙鍋裡的菸灰站起身來,提瓶酒說:“走吧。”
“等下,就這樣去行?”
苗青山尷尬地苦笑道:“我也覺得不合適,可有啥辦法……”
王緗雲嘆口氣,轉身開啟櫃去出包袱,那裡是賣豆腐攢了一冬的十來個大洋,王緗雲取兩塊大洋,拿紅紙包了遞給丈夫青山。
“把這拿上,忠義結婚了,不用給,可仁義跟詩音得給,雖說仁義不在家,但也不能少了他的。”
苗青山神情黯然的說:“還是你悄悄給吧,棋他們在,我不方便給。”
王緗雲“嗯”了聲揣著紅包,一家人出了門,村巷裡不時的有人熱情給他們打著招呼。
“年過的好!”
“年過的好。”青山抬頭回應著。
還沒到佘家,遠遠看見滿堂站在院門四處張望著,見一家人過來,忙迎了上來。
“你可算來了,咱叔不停的問你們,要再不來,我恐怕得過去請你。”佘滿堂咧嘴一笑摸著若書的頭說道。
“知道咱叔等著,剛收拾完,就過來了。”苗青山一臉歉意地說道。
佘家廳房的桌上,早已擺好了碗筷,桌兩邊放著炭火盆,見穿著單薄的一家人,坐在炭火盆旁的佘佔奎邊往炭火盆加了炭,邊招呼他們坐下,王緗雲問了聲好,藉著進廚房幫杏花婆媳收拾飯菜,把紅包塞進拉著若畫去了裡屋玩的詩音口袋裡。
佘滿堂對著廚房忠義媳婦喊道:“杏花,把炸的散子給畫她們取些,讓邊吃邊玩。”
見青山帶著酒來,佘佔奎指著青山說道:“啥都準備好了,你還拿啥酒。”
青山接過茶杯一臉無奈地說道“叔,我說不拿,可緗雲非不行,說這是孝敬你的。”
“有這個心就行了,我這啥都不缺,對了滿堂說你今還忙著搭磨盤棚,日子要一步一步來,別把自己累垮了。”佘佔奎爺磕著煙鍋語重心長的說。
青山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叔,我知道,閒著也是閒著,就……”
說話間,若棋扶著爺爺苗孝禮也進了門,大家都站起來,苗孝禮見兒子青山跟若書也在,嘴角明顯的顫抖了下,說了句:“都坐吧。”
片刻,菜端了上來,男人們圍在一起,苗孝禮不好提青山的事,就問了句:“咋沒見仁義個碎崽娃子?”
佘滿堂苦笑道:“董家老三在省城給凌雲跟他謀了個差事,也不知咋的,過年也不回來。”
佘佔奎呵呵一笑說:“倆碎崽娃子,在外面不知道瘋成啥樣了,連過年都不回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坐在忠義身旁的若棋卻明顯感覺到那裡不對,心想年前他就問過忠義,忠義也是拿這話搪塞他,問忠義在省城具體那個地方,他到省城去可以看看,可忠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一二。
如今佘家爺跟滿堂叔也這樣說,明顯是拿這話搪塞爺爺,按仁義那張揚的性格,就算是去省城,也一定會提前去鄧家鎮給他說聲,不可能走的這麼突然,佘家究竟在隱瞞什麼,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又知道不能再問,只能拉著忠義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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