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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老,我已經通知隨組醫生了,他馬上來。」工作人員火急火燎擠走莊桐畫,對著龐則譯噓寒問暖,「小莊你先幹著,我去跟導演商量下接下來怎麼辦,過會兒再來通知你。」
莊桐畫點點頭,轉身回到倉庫繼續完成任務。
差不多十五分鐘以後,莊桐畫看著滿滿當當的推車,成就感油然而生:「終於填滿了。」
雙手扶在鐵桿上,全身用力把車推動——紋絲不動。
「救命啊,我到底是在運飼料還是在運吃飼料的豬啊。」
莊桐畫壓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力氣,總算讓推車離開原地。
出門一看,龐則譯連同其他工作人員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發了條「通知小莊工作減半」的訊息給攝影師。
「龐老的傷嚴重嗎?」莊桐畫問道。
雖然只要搬運一半的飼料,但攝影師也沒料到莊桐畫當真會一個人被丟下,搖搖頭示意龐則譯並無大礙,目光飽含同情。
得此訊息,莊桐畫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再次踏上遙遙無期的運糧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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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藍的,雲朵是白的,樹木是綠的,野花是香的,莊桐畫是快死了的。
「救、救、救命」
第一趟運送完畢,莊桐畫只剩下喘氣的力氣,攝影師指向倉庫旁的紙箱,裡面是滿滿一箱礦泉水。
「還好記得給我留水了。」莊桐畫苦中作樂,開啟瓶蓋不顧形象地仰頭猛灌,喝完才想起攝影師還在陪著自己受苦受難,又開了瓶水給他遞去,「喝點吧叔,咱倆都辛苦了。」
攝影師感激接下,兩人在樹蔭下歇了一會兒,又開始辛苦工作。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莊桐畫找到了自己的發力點,抱起飼料時相比第一次輕鬆了不少。
可這到底是個體力活,等到第四趟運完,莊桐畫已汗流浹背,哪還穿得住什麼防曬衣,連身上的短袖都被汗水浸濕。
她跌坐在樹蔭下大口喘氣,擦拭著額上怎麼都擦不盡的汗水,估算著自己還要運個兩三躺才算完成任務。
此時的莊桐畫已經將近透支,但她不能停下腳步。
她好不容易才逃脫莊婉婷的控制,絕不能因為怕苦怕累就被張導一腳踢回家去。
在哪兒都比在牢籠裡自由。
莊桐畫深呼吸幾次,憑著一股不服輸的氣勉強撐地起身,走進熔爐般悶熱的倉庫,留下一地汗珠。
攝影師實在看不過去,在顧不上自己的工作,掏出手機在工作群裡奪命連環艾特:再沒人管管,拼命十三娘就要把自己累死了!!!
烈日當空,每呼吸一口都有熱氣在鼻腔間流淌,莊桐畫幾乎實在憑著肌肉記憶推動推車。
莊桐畫的路線越走越歪,到最後簡直像喝醉酒了一樣蛇形前進,攝影師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幫她一把,莊桐畫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鏡頭之中。
累升華了?
攝影師驚悚萬分,在地面上捕捉到了被小石子絆倒,摔得五體投地的莊桐畫。
「疼疼疼疼」莊桐畫疼得趴在地上起不來身,也累得不想起身,恨不得自己能當場摔暈就好。
「呀,姐姐摔倒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不僅有礙觀瞻地趴在路中央,還等來了一個討人厭的混世大魔王。
被孩子強行拉來看熱鬧的裴允沒想到能遇到這種好事,居高臨下地看著莊桐畫,逆光的正臉照舊帥得人神共憤,也照舊讓莊桐畫想撕爛他的嘴。
「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吧?」他滿臉戲謔,語氣輕佻,「難道這又是什麼莊大學霸研究出來的最新運送方式?
作者有話說:
裴允:再嘴欠一下讓老婆找回往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