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嘞個道德綁架(第1/2 頁)
這樣充滿火屬性靈氣的寶地正是火雲宗蒸蒸日上的原因之一,此地非常適合火靈根的修煉者修行。
許知意便是火雲宗的大弟子,萬里挑一的純淨火靈根。
她從小便被宗主元疏影收養,本來作為火雲宗宗主的唯一親傳,在宗內地位頗高,但後來跟元疏影產生了嫌隙,一怒之下元疏影不再過問許知意的事,再加上許知意天生話少孤僻沒什麼朋友,地位就此一落千丈。
金燦燦已經打聽到了師徒二人產生嫌隙的原因——許知意純淨的火靈根是天選煉器師聖體,元疏影作為當世屈指可數的煉器大師,對當時唯一的徒弟許知意懷著殷切的期望,滿心盼望著她能夠傳承自己的煉器絕學。
然而,他極度嚴苛的教導方式致使許知意的童年深陷於無邊的黑暗陰霾之中。
那時許知意尚且處於天真無邪的稚子年歲,其他同齡孩子還在父母溫暖的懷抱中撒嬌,盡情享受著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元疏影便強硬地要求她每日天色未明就起身,背誦那些晦澀繁雜且冗長拗口的煉器心訣。
倘若許知意稍有疏忽,出現遺忘或者錯漏之處,元疏影便會雷霆震怒,無情地罰她在酷熱難耐的烈日之下長時間佇立,不許進食飲水,讓年幼的許知意飽受飢餓與乾渴的折磨。
待到許知意開始涉足實際的煉器操作階段,元疏影更是冷酷絕情。
別的師兄弟在輕鬆愉快地交流修煉心得,偶爾還能結伴遊玩,而許知意哪怕僅僅是極為細微的差錯,像是火候把控稍有偏差或者材料新增的先後順序有誤,元疏影都會疾言厲色地大聲斥責,甚至會親自操起戒尺,毫不留情地重重抽打許知意的手掌,直打得她的雙手紅腫如饅頭,鮮血淋漓,鑽心的疼痛貫徹了許知意的整個童年。
為了迫使許知意能夠心無旁騖地專注於煉器,元疏影蠻橫地禁止他與其他師兄弟嬉戲玩鬧、交流互動,將她終日禁錮在狹小悶熱的煉器房內。
其他師兄弟見過無數好山好水,而許知意卻長時間面對著熊熊燃燒的熾熱爐火和冰冷無情的器械。
許知意沒有絲毫喘息放鬆的機會,從未體驗過充滿歡聲笑語的美好童年時光。
她沒有恨過元疏影,只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日夜鑽研煉器,一雙小手一度被燒得血肉模糊。
金燦燦在腦海中逐幀分析著許知意,很快推測出了不為人知的細節。
許知意習慣性地自我否定,明明能力一流卻毫無自信,是因為她滿懷勇氣地嘗試創新,大膽提出自己對於煉器的獨特見解之時,元疏影不僅未給予絲毫的鼓勵與支援,反而全盤否定,將許知意的新奇想法貶低得一無是處,斥責她是痴人說夢、不務正業。
元疏影的所作所為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尖刃,在許知意幼小的心靈深處劃下了一道又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痕。
在這樣的高壓下,許知意怎麼可能還會對煉器保留正向情緒?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厭惡。
後來,她帶回了小師妹重雪,在重雪的煽動下毅然決然地轉投劍道,渴望在劍道中尋覓自由和自我,拼命想要掙脫童年時期元疏影施加給她的沉重枷鎖與無邊陰影。
金燦燦不太能共情許知意,就像金渡叔叔說的那樣,她的情感異於常人,需要佩戴定位器和監控心率的儀器。
她渴望變強,渴望刺激,渴望對手,當生活趨於平靜時,甚至會感到痛苦和煎熬。
大多數時間裡,她都無法理解正常人的情緒——不論是快樂還是難過,絕望或是滿足,她都無法理解。
金燦燦只能感受到日益加重的勝負欲,不斷搏動膨脹的野心。
好在她有著絕佳的模仿天賦,她觀察學習身邊人的情緒,記憶他們在特定情況下該有的反應,學習他們細微的表情,模仿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