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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蘇驚呼一聲:「你要去哪?」
池景辰沒說話,抱著她徑直進了電梯,電梯直上頂層。刷卡,開門,關門,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即便懷裡還抱著一個人看起來依舊輕鬆。
阮蘇被不輕不重地放在床上,剛要下床,頭上打下一片陰影,男人修長有力的雙腿擋住了她的去路。
「幹什麼去。」池景辰拿著杯剛倒好的水,預見她想走的心思,把水放在她手裡,語氣有些嚴肅:「喝點水,你嘴唇都幹了,是不是又沒喝水,我一天不盯著你就不自覺。」
阮蘇本能地握緊了杯子,她不愛喝水,要是沒人逼著,一天可能兩杯水都喝不到。以前在家裡,阮母盯著喝,後來又是池景辰監督她。
阮蘇突然沒由來的煩躁起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現在不想喝。」
細微的碰撞聲使得房間內本就凝滯的氣氛更加古怪了。
池景辰似乎被這句話氣得不輕,胸膛上下起伏著,阮蘇平視前方視若無睹。
一股火竄上心頭,池景辰眸色深了深,舌尖用力地抵了抵牙根,壓抑著煩躁,垂眸剛要開口,忽地視線在阮蘇身上某處定住。阮蘇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小巧的玻璃罐已經出現在池景辰的手裡。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外套空空如也的口袋,倏地抬頭伸手想要搶回來,但是池景辰的動作比她更快,阮蘇抓了個空。
阮蘇抿了抿唇:「還給我。」
池景辰晃了晃罐子,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刺激著阮蘇繃著的神經。池景辰盯著阮蘇,聲音透著些冷沉:「軟軟,這是什麼?」
阮蘇的眼眶微熱,死命地眨著眼睫,然後抬眸望著他,在看見男人含著怒意的黑眸時,一直吊著的心絃突然又鬆了,瞥了眼那小玻璃罐子,淡淡移開眼:「糖啊,你自己看不懂字嗎?」
池景辰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本來以為她至少也會狡辯兩句,現在竟是說都不說,還一臉無所謂地反問他?
「你也知道這是糖啊?」池景辰感覺肺都要氣炸了,情緒不免激動了些,捏著糖罐子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壓著嗓子一字一頓:「為什麼又吃糖,我之前說的你是不是當耳旁風?」
數十天的連軸轉和連夜趕飛機過來的疲憊蜂湧而來,池景辰有些疲憊又無奈地捏了把眉心:「軟軟,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這句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瞬間扎破了阮蘇的理智。
「池景辰,你連夜過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嗎?」阮蘇鼻尖一酸,委屈酸澀極了,她強硬地從池景辰手中奪過糖罐子,池景辰眉頭一皺,「軟軟——」
阮蘇抬手手一揚,糖罐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沉悶的「咚」一下後又咕嚕嚕地滾了幾圈。
「如果你只有這些要說,那如你所願,我不要了。」阮蘇紅著眼,聲音裡藏著微不可查的顫抖,「現在你滿意了嗎?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睡覺了。」
池景辰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蹙著眉揉了揉眉心:「軟軟,你乖一點,好好聽我說行不行?」
「說什麼,聽你說我這不對那不對?」阮蘇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憋不住心裡的那股火,強壓著情緒看他,漂亮的眉眼暈著幾分冷意:「乖一點?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不是,」池景辰半蹲在她的身前,伸手去拉她的手,「軟軟,你冷靜一點,咱們好好說。」阮蘇這個樣子擺明瞭是特別生氣,池景辰糾結了幾秒後,選擇地妥協地退一步,把糖罐子撿回來,放在阮蘇手邊,帶著安撫意味地彎了彎唇:「我不收這個糖了,你留著,我們不吵好不好?」
「還沒說夠?」阮蘇現在一點也不想和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