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第1/2 頁)
於是拉了周越坐下,擺擺手,「行了啊,吃飯,哪有功夫跟你們在這扯淡,都消停點。」
林戈和江原分別嗤了一聲,要多看不過眼就有多看不過眼,二話沒說一人伸手拉走一個,塑膠椅子立不住,險些卡了周越的腿,被林戈拉著坐在了桌子另一端,看陳寒讓江原按住,拿開瓶器一氣兒開了五六瓶啤酒,猛的懟到了他跟前。
周越心說陸大傻子那眼睛挺毒,他這弄不好真是個流氓頭子。
這一桌就林戈一個女生,周越一上來就讓這幫牛鬼蛇神拉扯的一句還嘴的餘地都沒有,她平常吊兒郎當。
但那是正派的「二流子」,乍一遇到這些真正的邪派人物,就輸了陣了,跟家養的小白兔似的。
陳寒也沒跟人解釋,聽人誤會了半天,她覺得不太好,又不能跟這麼多人一擼袖子在飯桌上侃一番她跟陳寒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就只跟這個重要人物「前女友」著重解釋了一番。
林戈嫻熟的點了一根煙,濃艷的紅唇咬在菸蒂上,留下一圈紅印,她聽完跟沒聽似的,鼻腔發音嗯了一聲,忽然湊近了眯著眼去看周越,唇間慢慢吐出了一陣煙霧。
周越正看美人,猝不及防被濃煙襲面,往後一仰,咳嗽了幾聲。林戈樂了,勾起嘴角笑的跟妖女似的,伸手拿了一瓶啤酒放她面前,「能喝嗎?小妹妹。」
陳寒一看週一杯倒又要開始現眼,剛站起來就讓江原重重的按下了,「幹嘛啊?」
「這人一杯倒,喝多了你給揹回去?」陳寒說。
「哥們替你給灌醉了,那不方便辦事嗎?」江原吐出一口煙。
「滾蛋。」這幫人平素說話就沒有顧忌,葷段子開到了周越身上,陳寒就有點掛不住,也覺得不太好了。
只好一邊倒酒一邊說,「這我妹妹怎麼什麼到你那都得這麼齷齪。」
江原嗤笑一聲,「老子信了你的邪。還你妹妹。」
陳寒跟他從小混到大,心知也躲不過他那雙眼睛,也沒強行解釋,悶了一杯啤酒。
「聽這意思,還差點唄。」江原說,「你這不行啊,我兄弟還能在這上頭栽跟頭?小女生麼,你這樣的隨便哄幾句,那不就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特殊。」陳寒過了一會,才咬著煙含糊地說。
「你這不能喝啊。」林戈從她手裡抽了酒瓶。
「沒有,就上臉。」周越又開始擺忽她那套「只是上臉她其實特別能喝」的理論,說完為了證明什麼似的,又悶了一杯,她喝的太快,一會幹掉了一整瓶。
「喝慢點不容易暈。」林戈忍不住問,「你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跟你說了嘛。」周越搖頭晃腦的說,「他是我哥哥嘛。」
她是南方人,說話本來就帶了點菸雨之地的軟糯,喊哥哥的時候帶了點上揚的音調,聽著就跟撒嬌似的,把林戈都給喊愣了。
「你平常就這聲口叫他啊?」
調情吶?
「咳,平常誰管人家叫哥哥啊,太矯揉造作了,演偶像劇呢。」周越擺擺手,看林戈有意無意的打聽的樣子,頓時就笑了,湊近了說,「我平常都是喊寒寒哥哥什麼的。」
林戈一口酒嗆在嗓子眼裡,咳的死去活來的。
變態!
周越哈哈笑起來,親親熱熱的拍了拍林戈,「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是不是還嗯?我們學校總是有人讓我幫著追他,我都沒搭理,不過幫你可以的。」
「為什麼要幫我?」
「你兩長得就配。而且作為前女友,你是有戰略優勢的。」
林戈聽她這麼說心裡一樂,合著陳寒退出江湖這麼多年,越活越回去,還混成了個單相思,太跌份兒了。
她一笑,對周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