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外還是必然(第1/3 頁)
“淦!”吳運熟練的掏出褲兜裡的紙巾把左肩的鳥屎擦掉,“我太陽你個仙人闆闆”國罵還沒有開始,就僵硬的停下,他甚至不敢轉頭去看和自己相親的女孩子的臉色。“又黃了。”他在心裡哀嘆。
果然,覃卿卿笑道:“原來是這麼個倒黴法啊。我聽我奶說這種情況是要打破散的,你要不要去拜拜啊。”
打破散是吳運他們這裡的風俗,算是封建迷信的一種了。但是這也不管用啊,從小到大,爺爺奶奶,姑姑舅舅,誰沒有聽過那麼幾個“偏方”,並且實踐的啊,結果還不是該倒黴就倒黴。
吳運一聽,不是和自己說拜拜,頓時喜上眉梢,想說不用了,並且和她交流一下自己這些年試過的各種使自己免於黴運的手段,就聽見覃卿卿又說道:“我倒是不介意你這種情況,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是我們兩個並不合適。”她伸手拿走了吳運擦鳥屎的紙巾,“抱歉,耽擱你的時間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覃卿卿幾步走到垃圾桶旁,將紙巾丟進去,吳運甚至覺得自己不如那一張沾了鳥屎的紙巾。
這初夏的風,吹得吳運心裡拔涼拔涼的,他心想,大概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
他悲情的在腦海中想象自己黯淡無光的未來,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人煙稀少的僻靜處,看著嘩嘩流淌的江水,吳運好像是中了蠱術一樣,一猛子扎進了江水中。
甫一入水,吳運就清醒了。他不會游泳,吳運從小倒黴,連洗臉都能被水嗆了,吳父吳母待他如珍似寶,怎麼敢讓他去學游泳呢,他本能的撲稜著,被水流越卷越遠。
被水嗆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但是吳運此時竟然有閒心自嘲,他爸媽養他是真的肉包子打狗了。
吳運意識開始模糊,最後掙扎著露出水面,竟然出現了幻覺,他似乎看見一個衣袂翩翩的人從橫跨江面的橋上跳了下來。
昏昏沉沉的,吳運像是做夢一樣一會兒感覺像是在水裡,一會兒又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青魚先生眯著眼打量這個被他大徒弟救起來的年輕人,“厚子啊,是為師眼瞎了嗎?這麼丁點孩子怎麼渾身的怨氣啊,這要殺多少人啊?”
厚子本名,算了,他的本名哪裡有師父起的名字重要呢,沒有叫草魚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厚子不敢接師父的話,只能沉默,並且在心裡暗恨自己手賤,救起來一個大魔頭,就算躺著的人沒作惡,那他也是受惠於大魔頭,才會沾上這樣重的怨氣。
“師父,要不通知部門吧”
“喲,要醒了。”青魚先生嚷道,厚子朝床上看去,正對上吳運迷茫的雙眼。亮晶晶的,像是個不諳世間疾苦的少年崽。
“厚子,為師該退隱了。”聽見師父這樣說,厚子斜了師父一眼,轉臉看向吳運,問他:“是想死嗎?”
吳運一愣,嗓子疼得說不出話來,一隻手瘋狂晃動,一隻手支撐著自己掙扎的坐起身來。厚子順手將櫃子上的水遞給他,吳運費力的吞嚥了幾口,勉強緩解了嗓子的幹痛,沙啞地說道:“謝謝二位的救命之恩了,我是失足落下去的。”最後幾個字甚至是氣聲。
青魚先生再看這傢伙,只見他一身乾乾淨淨,剛剛包裹得快要看不清臉的黑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有趣,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青魚心中暗襯,一開口就是老騙子了:“少年啊,老夫掐指一算,你這是被黴運纏住了啊,不趁早開解開解,恐怕活不過八十哦。”
厚子嘴巴一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吳運也是怔住,然後熱淚盈眶,嘴巴張張合合的發出氣聲,生理性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青魚先生搖著頭,重新給吳運倒了杯水,叫他喝下。
說來也神奇,這水劃過喉嚨,清清涼涼的,再說話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