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岳父病逝 觸動心絃(第1/2 頁)
(一)
回到居住的小屋,當點亮燈光的那一刻,我一陣恍惚。
事情怎麼就那樣了,是上天的懲罰還是對我的考驗?我雖然可以把握現在,預計未來;雖然可以創造奇蹟,改變民生,可已經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回天乏力。
我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燈帶模糊了我的視線,記憶卻漸次浮現,一幀幀一幕幕,我彷彿看到了老丁頭—我的忘年交—我妻子的親生父親—我的岳父正向我招手,激動地說著什麼。是責怪我放棄了本專業工作,棄設計從科研?還是責怪我弄丟了他的掌上明珠,他心愛的女兒?想到月兒,我已淚流滿面。
我的岳父大人,我的老友,您可知道,就是看到了你的病逝前的痛苦磨難,看到你瘦得不成人形,才讓我心絃大慟的啊,做出了改變民生的決定...
(二)
2006年,我31歲。月兒也不再年輕,她三十歲了。雖然歲月可以帶走很多東西,但彷彿遇到月兒,就特意避讓開去。讓人不得不感嘆,仙女是不會老的。攬衣獨立鏡湖邊,風露萬頃秋渺然;開帆詎必入東海,騎鯨便可追飛仙。
結婚後我們決定先不要孩子,在奮鬥的年齡拼出一片屬於自己的藍天。
月兒從事了海外新聞採編工作,歷經六年的打拼,已成為業內的標杆模範。一篇篇針砭時弊、感人至深的雙語文章透過報紙和新聞報道走進更多人的眼睛視窗和內心世界。人們在震驚之餘,不由地感嘆真實的世界原來是這個樣子:某國的虛偽面紗被層層剝離,真相被披露,讓人震憾的事實,讓人體會到了什麼叫沐猴而冠,什麼叫雙標狗,什麼叫霸權主義,什麼叫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什麼叫當面鼓、背後鑼,什麼叫滿面慈悲、滿手鮮血,什麼叫拉大旗作虎皮、強姦民意......
說實在的,看到她為了理想奔波累勞,我挺心疼的,但同時又為她取得的成績感到驕傲。每一個為理想而全力以赴的踐行者,都值得我們去尊重和尊敬。
我在設計行業也取得了驕人的戰績。一篇篇專業論文躍然國內外知名刊物平臺,潛移默化地提高著行業的專業水準;一次次受邀參加海內外高峰論壇,不僅打響了‘國字號’的知名度,我個人的名聲也水漲船高,並第一次以中國人的面孔榮登英國《wallpaper*》雜誌封面。
2005年我又被提拔為設計院副院長,主抓海外業務。三十歲的國字號設計院副院長,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丁老頭曾告誡我:你只管努力,其他的交給天意。我們要相信,天道酬勤。
在我和月兒事業上突飛猛進之際,卻有噩耗傳來,老丁院長暈倒在辦公室。待被送往醫院,查明是腎癌晚期,癌變已轉移到的腦部。這也意味著他的壽命將在半年內終結。
我和月兒當時都在海外忙碌著。當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我的岳父大人已經躺在特護病房裡了。
他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還不到知天命年紀的月兒親生父親啊,這位有著苦難童年的設計行業大能,有著傳奇愛情經歷的天之驕子,現在正以極其頑強的生命力在病床上苟延殘喘著,本就不胖的他,更是一下子形銷骨立。
月兒一個勁地鼓勵著自己父親,說現在有很多特效免疫藥物還有靶向藥,相信一定會好的,一定會好起來的。老丁頭只是艱難地張了張口,伸出瘦骨嶙峋的右手,撫摸著月兒的面頰,望著我倆,滿眼的無奈和慈悲。
岳父大人昏沉沉地睡著了。月兒再也控制不住,撲在我懷裡,低沉地抽泣起來。我擁著我的月兒,擦拭著她滿面的淚水,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我叮囑病房內的醫護人員,不要考慮其他任何因素,全力醫治。同時想辦法別讓老人家受太多的病痛折磨...
我把月兒安慰到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