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半夜被叫醒的一二事(第2/3 頁)
的花細小,花芯是奶黃色,最外一層的花和白蝴蝶無異,稍微有些風的時候看它,才知道這是多靈動的花。”
宋枕遙平時沒注意過這些,一時聽的有些發愣。
在花木方面晚玉絕對是一等一的行家,從藍花楹到紫雲英,再到洋槐,纏枝牡丹都能娓娓道來。
宋枕遙牽著她的手,認真起來的晚玉不似白天那般快死未死的樣子,倒像是小說裡白月光,溫柔沉穩。
正所謂鏡花水月,美好的幻境也只能持續片刻。
晚玉停下了腳步,此刻月色皎潔,她的身旁正是百里湖泊,湖側的蘆葦猶如雪濤,恰好天色溫涼,竟是有兩人相伴從夏日直至冬月之感。
然後晚玉問她要不要偷果子。
還說夜深人靜的時候最好打兩斤果子,待會兒把外套脫掉,用袖子在頭頂打兩個結,誰知道月黑風高的哪個人順走了兩斤果子。
宋枕遙說了晚玉一句素質低,就拉著晚玉走,走了兩三百米才把跟個死狗一樣的晚玉的放到眼前。
“給錢還不行嗎?”
“不行,你要當著主人的面問果子賣不賣,然後再付錢。”宋枕遙義正言辭地教育著她。
晚玉頭一點一點的認可,就差懟到宋枕遙身前,她在宋枕遙面前毫無還嘴之力。
忽然晚玉來了精神,往右側張望著。
,!
“遙,你想不想要蝴蝶?”
她突如其來地對宋枕遙這樣說道。
她叫自己什麼?遙?
宋枕遙看著她焦急的樣子,也顧不上其他隨便點了點頭。
之前可不是這樣叫自己的,一口一個“女人”,宋枕遙永遠覺得她腦幹缺失。
有時也不獨獨叫自己女人,比如還有“可惡的女人”“萬惡的女人”“邪惡的女人”“烏煙瘴氣的女人”等稱號。
是在和自己變得親近呢。
然後宋枕遙看見晚玉捉回來什麼東西時興奮地給了她一個大比兜。
x的,蛾子和蝴蝶不分。
半夜的散步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晚玉想到這附近有一片野生的橄欖樹,橄欖的果子就是六七月生,便是拿了根棍子敲了好多下來。
宋枕遙和晚玉一人抱著一堆橄欖果,哈欠連天的走回家。
路上晚玉幫宋枕遙拿了她那一份,於是宋枕遙迷迷糊糊地更安心,兩隻手抱住她的胳膊往家走。
第二天早上宋枕遙果不其然的起晚了,忽然想起晚玉叫過自己起床,說做了冰鎮橄欖果汁。
叫的時候大概是早上8點,宋枕遙一看時間表情就沮喪了不少,現在都中午11點了。
宋枕遙悶悶地下了樓,看見晚玉在院子裡洗碗,合歡樹生的不錯,廕庇了半片多的小院,晚玉頭頂的那一片有很多粉色的小扇子花,合歡的葉片生的齊整又密,鋪展開當真賞心悅目。
“起床了?”晚玉回過身,她很難得地穿著圍裙,墨綠色的圍裙,只有腰間和鎖骨上有所點綴,一些黃綠和深灰的葉片交織,讓主體的顏色並不過分正統。
“好遺憾,錯過了橄欖果汁。”屋裡陶吹正給阿軟口述數學題,宋枕遙嘟著嘴趴在桌上,看著女人的窈窕身影。
“誰叫你下來晚咯?”晚玉繼續洗著碗“只給你留了一杯,在冰箱裡,沒有多的了。”
宋枕遙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思,問了一句是不是陶吹說要留的。
晚玉說“是是是”。
果汁清涼,橄欖本來的澀味很重,只是在她這一杯上完全沒有體現。
陶吹正巧進來拿麵粉糰子給阿軟玩,宋枕遙便問了她一句。
“可能兩次做的不一樣吧,早晨的那一次味道有點重,你這杯晚玉可能改了配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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