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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打通人脈。因為我們努力過,才有今天站在舞臺上的歐羯。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就毀掉你的前途嗎?你好不容易拿出成績給你父親看,你父親這才答應讓你繼續在演藝圈闖。若你因為孟安卓而聲勢大跌,你父親對你所選擇的路評價能有多高?得罪殷冠磊沒有好處的,憑他在國際上的地位,我們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相反的,若能好好利用與他合作的機會而站在國際舞臺上,也許有一天你會與他平起平坐,更也許你會凌駕在他之上!逞一時意氣沒有好處的,況且那位孟小姐也不見得會喜歡上他呀!”
梁致中一番合情合理、處處周全的剖析讓歐羯完全冷靜了下來。
沉默好半晌,歐羯低聲道歉:“中哥,對不起!我太膚淺了。”
“你只是一時被怒氣給衝昏了頭而已。”
歐羯這邊擺平了,接下來要想辦法解決殷冠磊那邊,他對他們總要有個交代。
“明天的事……怎麼辦?”
梁致中託著下巴深思,“當然你還是得去,怕的是殷先生不領情。”
歐羯垂頭喪氣,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我會去向殷先生賠罪,可是,他會接受嗎?”
梁致中也不敢保證。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如果不去道歉,這個心結就沒有化開的一天。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萬一他決定換角色,你會有一大筆違約金好拿就是了。”
“對不起……”他實在不該這麼莽撞的。
“道歉的話不必說得太早,這是叫人才曉得,明天再說吧!”
是啊!也只能如此了。歐羯沮喪地想。
? ? ?
該死的!又不在!
午夜十二點鐘,殷冠磊面對的,是一屋子冷清與黑暗。
殷冠臣與他整整有三天沒有見過面。殷冠臣總是比他早起,而且必定比他晚歸。他只是一個腦科與心臟科的主治醫師而已,簡直活像那座醫院是他的一樣,把命都賣給醫院了!他又不缺錢,這麼拼命做什麼?
殷冠磊知道今天不是他值夜班的日子,那麼這三天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是的,他在躲他。
自從那夜與他談過孟安卓收了奈津子一千萬元的支票,而他再度舊事重提惹火他之後,他只說了一句“好吧!”就再也沒開口過。
可惡!殷冠磊抽緊了下巴,怒火再一次在眼中重燃。
為什麼他們總要在這個問題上打轉?五年前,就是這個問題讓他一怒之下遠走他鄉,而五年後的今天,依然如此。他與冠臣可以處得很好,大前提就是——別逼他原諒父母,以及停止不必付出真心的感情。
冠臣對任何事一向淡然,他可以試著去遺忘童年的夢魘,寬恕相愛太深而結束對方生命,丟下兩個幼兒的父母。但是他不能!他曾答應冠臣試著去遺忘,但那些揮之不去的噩夢卻已深深烙印在心底,令他害怕而且抗拒濃烈的愛情。
他為什麼要寬恕他們?尤其是在他飽受二十多年噩夢侵擾以後。
剛到美國的那段期間,他幾乎夜夜從噩夢中醒來——他總是夢到父母互訴衷曲,含著淚結束彼此的生命,他可以清楚的聽到刀子穿過人體的聲音,以及血如泉湧的景象。為此他曾經三天三夜逼自己清醒而不睡,再來就是依靠安眠藥,當第七顆安眠藥對他失去效用時,他開始以與女人歡愛而讓自己疲累。
殷冠磊從未告訴冠臣這件事情,這已是四年多前的往事,多說無益,而且對現狀也沒有幫助。
隱隱約約聽見有引擎在大門外熄火的聲音,看向牆上的壁鐘——十二點五十分。
殷冠臣走進客廳,開啟弔燈,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抽菸的殷冠磊,感到有些意外。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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