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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騙任何人,但騙不了自己。
為了這份心情,她曾經想毀掉他,每個夜晚她有千種辦法,但天亮時她不能去實行,因為還不夠狠心。放愛一條生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足足有半年她糾纏在反覆無常的衝動裡。而且,他賣掉了她的「孩子」,等於把兩人的過去全部抹殺。
他不需要她,她可以重建需要她的。
徐韜知道勸不了她回頭,一直是這樣,要是肯聽他,他們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但不盡人事,他也不安心。說過了就舒服了,他伸出手,「我回去了,再見。」
周橋沒和他握手,「不用,我們不是朋友。」
徐韜走出去,大門口秦雨松和保安在聊天。保安說得口沫橫飛,而他似乎聽得津津有味。這年紀,這城府,也不是合適人選,徐韜暗暗搖頭,他還是希望周橋找個簡單的男人,過輕鬆的日子。從戀愛到婚姻,當初她那麼強硬,不過仗著他愛她,然而愛會被磨掉。
周橋,我該拿你怎麼辦?
徐韜有幾分無奈,可再不放心,他也已經放手了。
周橋微微感激秦雨松什麼也沒說,像從未有人來過一樣。她特意提早收工,帶他去城裡好些的餐館。秦雨松察覺到她招待的意思,開玩笑說,「別把我當客人,我不是來吃飯,是想來吃你的。」
他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可兩人有段時間沒做了,周橋臉一熱,突然不想吃飯了。車子調個頭,她往回旅館的路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泡泡,那兩句話哈哈惡趣味
☆、第二十五章 綻放
秦雨松跟著周橋走進旅館時,櫃檯後面的女人追過來,「周總,幫你把房間換到三樓了,這是鑰匙。」她和周橋說話的當口,一直盯著秦雨松看。他雖然臉皮不薄,也經不住如此掃視,退後了半步避過探照燈般的目光。「葛工說你那間的窗縫大,所以我們趁假期有空房幫你調了。」
一個大男人,有必要那麼細心嗎?秦雨松默默嘀咕,男女同行出差最容易出事。公司裡就有過情況,以至於他定了條規定,報銷房費要附帶入住登記單,免得有人趁機私會,回來還撈一間房的錢。雖然為此得罪不少人,被罵作二鬼子最討厭,但他管不了所有的事,總有些方面還可以做主。
周橋有些意外,上次她和總臺說時葛小永也在旁邊,但當時騰不出空房,沒想到隔了段時間他還記得。她接過鑰匙,「謝謝你了,我搬好行李就來還原來那間的鑰匙。」那個女人說沒事沒事,眼睛又在秦雨松身上挖了兩下。
「在這你習慣嗎?」上樓時秦雨松忍不住問。她明白他的意思,「還行。上海的房子我沒續租,過年前還得去搬東西。」他不假思索地說,「你可以住我家。」她笑了笑,「謝謝。會不會太打擾?」他說,「反正我已經被你打擾過,再多幾次也無所謂。」她還是搖頭,「不一樣,那次是有事。」那次紀佳茹通風報信說徐韜在找她,想阻止她出庭,所以她才找地方躲起來。他沒好聲氣地說,「對我來說一樣。」
秦雨松幫忙把行李搬到樓上,周橋下去還鑰匙,正好聽到別人在開討論會,「女人自己有錢什麼都不怕,怎麼玩都行,哪怕年紀大點,照樣好找男人。」「聽說她和從前的男人打官司,分到一大筆錢,多得用不掉,才跑來我們這投資。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你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有錢關你什麼事!」「那可不一定,別看我沒長小白臉,上了床一個頂仨。錢可是要緊的東西,現在哪種男女關係跟錢無關,討老婆嫁男人也要看錢。」
一個總臺,一個保安,一個清潔工,三個人湊在櫃檯後,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很歡。
周橋敲敲桌面,總臺慌裡慌張站起來,收了鑰匙,乾笑著,「周總,你不去城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