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辣眼舊識憑空來(第1/2 頁)
“雲……雲安世子,”上一刻還罵罵咧咧的路人回身行禮,畏畏縮縮地腆笑,“世子有何吩咐?”
說話時舌根僵木不已。
宗寥睥睨著他們,道:“本世子近來耳力不好,許多大事都沒機會得聽,且看爾等這般竊竊,想必是蒐羅得一手好料了,來,上前來與我說道說道。”
行人神色刷地變白,呵呵笑道:“雲安世子高看我等小民了,我們哪有什麼好料?方才我們只是在談鄰里家常,不敢耽誤世子留步。”
“談家常?”宗寥冷幽幽地咬著這幾個字,居高臨下地審覷著馬下的人。
話說她催馬趕至此處時,得見南宮述的隊伍就在前方,隨即提前勒了馬,預備先緩平了氣再去見他。
不料想,隔幾丈遠她就聽見有人在背後嘀咕南宮述的壞話。
她豈能忍?
一氣之下,宗寥揚鞭就先給他們一頓教訓吃吃。
吃了教訓的人訕訕作揖:“是談家常,談家常……”
一見權貴,他們不由就兩腿戰戰,卑弱得好像下一刻就會小命不保似的。
宗寥斜瞥幾人須臾,甚是不悅。
冷臉一甩,宗寥道:“若讓我聽見誰再敢談此類‘家常’,看小爺不撕爛他的嘴!”
說罷,她打馬往前。
“雲安世子慢走。”
洪亮恭敬的話音越過宗寥,飄進前方黑騎衛的耳朵裡。
霎時間,緩步前行的隊伍忽然停下,齊嗖嗖轉身,炯炯精瞳死死鎖到宗寥身上,對她的出現深感壓力。
出發前,他們收到指令,此次護送奕王南下,第一要務是要保證他在路上不被人給收拾了去,最主要是不能讓他掛彩。
除卻此,上頭還特別交代,在未走出皇城轄地的這段時間裡,一定要時刻提防著雲安世子,以防她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屆時若損害到一國之利益,他們都得跟著遭殃。
是以,自宮門口啟程開始,他們就一直撐足十二分精神在留意,就怕來去如風的世子殺他們個措不及防。
要說動上千輕甲將士抵禦一個紈絝少年自是不在話下,可當他們在警惕那紈絝的同時,兩手悠悠閒坐寶駕裡喝茶的那位也不是個省心的。
就說從正午出發到現在,過去了足足一個半時辰了,若按日常行路速度,眼下最起碼已走出一百多里了!
卻看當前,加上皇城內平坦寬闊的南北大街,不過才走了三十幾里路!
若問因何?
呵,還不是那喪門星一路上沒事找事,故意拖拖拉拉。
初時,他說暑氣太重,頭暈想吐,命令車伕放慢行速。
後來,他又說車馬太顛,要下來走路,帶隊校尉黑著臉勸他不要找理由拖延進度,否則到了晚上可趕不到驛館歇宿。
好說歹說,磨磨蹭蹭才出了城,一上官道,他咳咳喘喘又說渾身難受,若再不歇歇恐會當場身故。
校尉聞而不睬,驅兵前行。
奕王撩起窗紗,執巾咳嗽,全隊將士見他羸弱如嫩柳扶風,仿似馬上就要咯血,於是趕緊提醒校尉大人,問他說,上頭勒令,不可在奕王身上見血,不知這咯血算不算?
校尉腦子一蒙,他也不清楚。
但防萬一,他只好將車速改為龜速。
可想如此一來,行程不知被耽誤多少!
城內二十幾里路花了半個時辰,城外這十里卻走了一個時辰,那巍峨雄峙的城門大樓還歷歷在望呢!
當見到早時還筆挺挺的南宮述一至午時就表現得病怏怏,受令看防他的將士們第一時間想的是他想磨時間等宗寥來劫他遠走高飛。
戒防許久也沒等到王爺的情郎後,他們不約而同就想起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