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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要半小時,應春和乾坐著累,看任惟在邊上轉更累,忍不住出聲:「你歇會吧,快把我頭轉暈了。」
任惟這才坐下,但也沒閒著,時不時問應春和渴不渴,餓不餓。
應春和雙眼閉著,幹晾著他,問十句才回一句。
臨近中午,剛剛給應春和扎針的許醫生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正等著護士給自己送飯過來。百無聊賴之際,他被任惟這位過於聒噪的家屬吸引,閒著也是閒著,道了句:「誒,那位家屬,你過來一下,我給你把個脈。」
針灸醫生不負責把脈,導致許醫生這本領都快廢了,有時候時不時就想抓一個人過去把把脈,今天抓了個任惟。
許醫生的手指在任惟手腕上搭了搭,又問了幾個問題,任惟一一答了,再看向任惟時,眼神有些複雜起來。
想著這畢竟事關男人那方面的事,說出來有礙面子,許醫生壓低了聲音對任惟道:「先生,我建議您待會兒上我們醫院掛個號,也開點藥回去調理調理。你這脈象實在不太好,腎氣不足,陰陽失調,平時得多注意。」
一直密切關注這邊動靜的應春和聽到這,大聲笑起來,很快便捱了許醫生訓斥,讓他別把針給動亂了。
應春和只好強忍笑意,不忘挑釁走回身邊的任惟:「任先生,醫生說你不行啊。」
任惟淡淡地睨他一眼:「我不行,那你昨晚喊什麼腿軟?」
奇異的紅很快攀上應春和的耳朵,不多時便紅透了,而應春和閉上眼睛裝死,不再吭聲。
第69章 「你這是吃醋了嗎?」
從醫院出來時,任惟手上提了兩個袋子,一個是應春和的藥,一個是任惟的藥。
雖說他在北京已經看過醫生,也帶了藥過來,但是基本是西藥,正好今天那個醫生給他把了脈,他就順便也看了看中醫,又領了一份藥。
應春和看著那兩袋子藥,莫名好笑,這下戀人成病友了,回去之後兩人都得在藥罐子裡泡著,光是想想嘴巴里就開始發苦了。
任惟抬起眼,正好與應春和的目光相撞,也不知想了些什麼,直接湊過來親了應春和一下,還大有要深吻的架勢。
應春和又羞又惱,很大力地拍他手臂,「你幹嘛,還在醫院門口呢!」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最是喧鬧,剛剛任惟這一舉動顯然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看過來,察覺到那些帶著好奇窺探的灼熱目光,應春和臉頰瞬間更燙了。
從前就是這樣,任惟一貫是想一出是一出,不會在乎是不是在外面,是不是人很多,從不刻意掩藏自己是個同性戀,坦蕩到了無所畏懼的程度,似乎壓根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應春和一開始自是做不到他這般,後來是被任惟帶著勉強適應了。
如今一別四年,應春和心境變了不少,雖不抗拒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任惟有什麼親密行為,但還是多少會有些扭捏,對於任惟時常的突然襲擊招架不住。
任惟眨了眨眼,一隻手提了兩個袋子,一隻手用來跟應春和牽手,語氣輕鬆,「在醫院門口怎麼了?醫院門口禁止情侶接吻嗎?」
應春和放棄與他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不必要的討論,難為情地轉過臉,好半天后還是忍不住問:「怎麼突然想親我?」
「啊,因為想著等我們回去以後每天都吃藥,嘴巴里都有藥味了,趁著嘴巴還沒變苦多親幾次。」任惟笑著解釋,說完又湊過來親了應春和一下。
這次移開後,任惟沒見到應春和扭捏羞惱,倒是聽見了應春和短促的一聲笑。
他詫異道:「你笑什麼?」
笑什麼呢?大概是笑他們誤打誤撞又想到一塊的默契,思維同頻,靈魂共振。
應春和笑得眉眼彎彎的,嘴上卻道:「好傻